聽著你說話的語氣,估計是恨不得立刻化身快意恩仇的俠女,直接沖過去后巷,將那個老齊打殺了呢”四爺笑著坐起身來,抬手將滿臉都寫滿不高興幾個字的爾芙攬入懷中,輕聲打趣道。
“這等狼心狗肺的人,活著是浪費糧食,死了都要挖出了鞭尸才解恨,就該讓他這樣的人眾叛親離,散盡家財,最好是再能生個病、遭個災什么的,四肢癱瘓、口眼歪斜地癱在床上等死。
你說說,他怎么還好意思寫信來求玉潔原諒他
他要是單單像他信里說的那樣就騙婚這一件事,也就算了。
到底玉潔和他算兩情相悅,即便是沒有正妻的名頭,有我這個主子做靠山,將來的子女也不會受什么委屈,他可倒是好,借著玉潔和咱們府里的關系,大筆大筆地銀子揣回家去,玉潔這個大功臣卻做著卑躬屈膝伺候人的活計,還要挨著趙氏的打,你是沒瞧見,玉潔那身上都沒有好地方了,身子也壞了,以后再也不能生子,她還那么年輕,她以后該怎么過,他齊守業讓玉潔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他若是真覺得后悔,那就該以死謝罪,怎么還好意思求玉潔寬恕他,休妻就算是他表現出來的誠意,難道這件事里,最錯的人是趙氏么
這個齊守業是真的太不要臉了,我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人。
如果玉潔和他和好,我怕是要慪氣慪死了。”說完,她還好似不解氣似的狠狠捶了捶美人榻的軟墊位置,就如同四爺說的一樣,她真恨不得能變身快意恩仇的俠女,直接將老齊活剮了,如果不是技術有限,她都想將昔日呂后發明出來地折磨人的最高藝術人彘給照搬過來,讓齊守業好好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痛苦。
當然,這一切都只能簡單說說而已。
爾芙要真是將心里頭的想法都照實和四爺說了,估計四爺以后在她身邊就連覺都睡不安穩了,畢竟男人的劣根性作祟,這四爺府的后院里就沒有缺過女人。
顯然,她簡單說說,也將四爺嚇了一跳。
四爺忙坐直身子,伸手替爾芙拍了拍后背,以安撫暴怒狀態下的爾芙,免得爾芙無辜遷怒到自個兒這個男人的身上,他一邊輕輕地替爾芙順著氣,一邊安撫道“玉潔是個聰明人,她不會讓自個兒再上當的,而且就老齊這個人,實在犯不著你動這么大的火氣,你要是氣壞了身體,那玉潔還不得愧疚死。
好了,咱們就看著玉潔如何選擇吧,好不好”說完,他忙朗聲喚進詩蘭,吩咐詩蘭下去泡杯六安瓜片過來給爾芙寧神靜氣,免得爾芙真的氣壞了身體,他瞧著爾芙這狀態,很有種要變身行走的人形火藥桶的感覺。
這邊四爺好不容易安撫下爾芙,后罩房里看到齊守業親筆信的玉潔,也是氣了個半死,她才剛剛平復的心緒再起波瀾,硬生生吐出了兩口黑血,這才如同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倒在床上,交代詩情千萬不要將她吐血的事情告訴給前院的爾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