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道斯議員棄自己而去;難怪佛羅里達州冒著環葆組織的抗議,也要推動公路的修建計劃;難怪那么多成名的大律師會幫忙打官司……八千九百六十五萬美元啊,選個總統都夠了。
之前泰德·特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對手,但從沒有一個對手肯花這么多錢對付他。因為不值得嘛,花那么多錢對付他,就算贏了,收益也實在太小了。
可是沒想到夏天就敢花那么多錢。這不禁讓泰德·特納對他又多了一層認識——“瘋子”!
“我跟你說過了,我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夠辦成;我想要的東西,一定能夠得到。”夏天微微一笑道。
“你狠!”聽他這么說,泰德·特納無可奈何道。
碰上這么一個不怕花錢,不怕死磕的土豪,他又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啊。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他郁悶的道,再斗下去,他怕連這筆錢都剩不下了。
“慢著,我還沒說完呢。”這時,卻見夏天又擺擺手道,“之前我允諾你要讓你繼續做特納廣播公司的主席,不過現在,我不能讓你繼續擔任那個職務了。”
“為什么?”泰德·特納一聽,不滿的問道。
他之所以肯低頭,除了他斗不過夏天之外,還因為即便認輸,他還能繼續當特納廣播公司主席。
對于他而言,權力比金錢更重要的多。他現在身價過億美元,這筆錢足夠他在美國享受非常富足的生活。
但是權力,卻不是單靠錢就能買來的。尤其特納廣播公司是他奮斗半生的心血結晶,如今卻要離他而去,他又怎能同意呢。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寧愿不認輸了。死磕到底又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
“原因很簡單。如果之前我釋出善意的時候,你痛快答應了,那我能夠相信你會好好經營這家公司。”夏天解釋道,“可是在我對付過你之后,你才答應接掌這個職務,那我就要擔心你的誠意了。你是要好好經營公司呢,還是打算把它搞垮了來報復我呢。”
“特納廣播公司是我創辦的,它對我而言就像我的孩子。我就算要報復你,我也不會利用這家公司的。”泰德·特納生氣的道。
“你這么說可以,不過我暫時還不能相信你。這樣吧,如果你實在愿意留下來的話,那我可以先讓你做副主席,在彩虹傳媒控股經理大衛·錢伯斯的領導下做事。如果你的表現足夠出色的話,我就會提升你為正主席。如果你有絲毫不軌的舉動,那對不起,我也只能將你逐出公司去。”夏天又道。
“當然,你也可以不用答應這一條件,繼續硬挺下去。反正我也還沒玩夠呢。”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
泰德·特納想到自己要在別人的監督下做事,頓時一百個不愿意。說實話,從他開始經商到現在,一直都是一把手,一直都是說了算的。如今卻讓他聽別人的命令做事,他真的覺得很不爽,當下就要拒絕夏天的條件。
不過等他聽完夏天的補充之后,再想到他這些天受到的打擊,又不禁有些遲疑起來。說實話,他是真經不起第二波打擊了。如果夏天再花八千九百六十五萬美元對付他的話,那他恐怕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那好吧,那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我要簽署附加協議,如果我表現得好,你一定要提升我做主席。”泰德·特納要求道。
“我一向說話算話的。不過既然你想要一份附加協議,那我也可以寫給你。”夏天點點頭。
泰德·特納聽他這么說,再想到他之前宣稱的“說到就做到,想要就得到”的作風,頓時打了個冷戰。
“我這是不是在跟魔鬼做交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