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是她先動手打我的!”莉智見夏天不悅,馬上告狀道。
“胡說!分明是你先揪我頭發的!”關芝琳大聲怒斥道。
“是你先吐我口水的!”莉智又不甘示弱的道。
“誰讓你罵我是簜婦的!”關芝琳連忙又開口道。
兩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都把自己當成是受害人,爭得不可開交,吵得夏天腦仁兒都疼了。
“夠了!你看你們像什么樣子,雞吵鵝鬬,簡直就像潑婦一樣,一點素質都沒有。”夏天捂上耳朵,大喝一聲道,“而且你看你們傷成這樣,都快破相了,還讓我怎么帶你們出去見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天哥,不是你讓我們爭得嘛!”關芝琳和莉智都委屈巴巴的道。
“胡說!我是讓你們通過協商,決定誰該住在主臥室。你們完全可視輪流坐莊嘛,誰讓你們動手打架的呀?”夏天呵斥道,“你們看香港那些豪門,就算爭家產爭得再兇,有沒有撕破臉皮打架的?就算打官司都非常少見。就是因為人家要維持體面,不想讓外人看笑話!
可是你們呢,不只打架,還把傷都掛在臉上了。這下好了,我本來還想帶你們走紅毯,會賓客呢,現在全玩完了!”
“這……我……”聽他這么一說,關芝琳和莉智頓時都沒詞了,一個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們倆都給我記住,我不管你們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巴不得對方死掉,但表面上至少給我維持友善。再這么雞吵鵝鬬,天天鬧個不休,把我給惹急了,你們倆我都不要了!”夏天又呵斥道。
被他這么一說,關芝琳和莉智都悻悻然點了點頭。
“好了,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勢吧,別真的感染了留下疤痕,那可就真的麻煩了。”夏天又道。
雖然兩人的傷都不重,但關鍵是都傷在了臉上,這就比較麻煩了。對于她們這樣的花瓶美女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這一張臉了。要是這張臉毀了,那她們也就毀了。
被他這么一說,關芝琳和莉智頓時也都慌張起來,連忙掏出小鏡子照了又照。她們剛剛只顧著打了,都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現在見到自己果然傷得不輕,不禁大怒,互相怒視對方,都氣得不行。
“干嘛,還想打是么?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好,好,你們打,有本事打死一個!”夏天呵斥道。
聽他這么說,兩人連忙收回了目光,低下了頭。
“怎么,不打了?!”夏天冷聲道。
兩人都點了點頭。
“那就趕緊去醫院。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再讓我看到你們打架,就該是我打你們了!”夏天警告道,隨后安排人送她們兩人去醫院救治。
……
兩人走后,市場部經理劉偉鴻又來到總統套房,面見夏天。
“夏先生,這是我剛剛拿到的這屆電影節的活動安排。”劉偉鴻向夏天說道,隨后遞上一份英文版的小冊子。
上面羅列著電影節的活動安排,主要是幾時幾日有那部電影首映,幾時幾日有哪部電影放映,何時走紅毯,何時頒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