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九州與魔域已經全面開戰,魔母皇不可能再冒著元氣大傷的風險,再造出一個邪天君來!”
“更何況,自從你師尊發現了魔母皇的秘密之后,雖然沒有大肆宣揚開來,但九州之中,不少的頂尖強者,都已經被通知了此事。”
“魔母皇在先前之所以能夠孕育出邪天君來,是因為我們人族并不知曉其存在,哪怕她元氣大傷,也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恢復過來。”
“倘若現在……魔母皇若是還想強行孕育出第二個邪天君,那可真就是自己在找死了。”莊周平靜的說道:“因為她一旦陷入虛弱狀態,九州人族之內的最強者,必然會集結在一起,策劃進行斬首行動!”
說到這里,莊周直接笑了:“畢竟一勞永逸的事,誰不想做?”
張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莊周這話倒是真沒有說錯,沒有了魔母皇源源不斷的將魔種孕育出來,魔域之中的魔種就直接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到了那時候,九州人族剿滅魔域之內剩余的魔種,也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至于你師尊,也真是一心為了人族著想,他拼死封禁邪天君,就是為了讓魔域有所忌憚,再為九州人族拖延上一些時間。”莊周搖了搖頭,輕聲嘆道:“不過這回他打錯主意了,魔域向九州全面開戰,已是大勢所趨,根本不是他封印上一個邪天君就能夠改變的。”
“不過你也毋需為了你師尊過世而過于傷悲,人皆有一死,這是你師尊自己的選擇,毋需介懷。”
張良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已經看開了。”
這位莊周前輩果然如師尊所說的那般,視生死為尋常之事。
能夠達到這般境界,也當真稱得上是奇人了。
隨后,張良將目光重新投到了蕭遠寒的身上,后者皮膚之下狀若混沌的幽黑之色,已然淡淡的消退了下去,恢復了原先健康的血色!
張良微微有些錯愕:“這么快就將魔血給驅逐出去了?!”
“哪有這么簡單。”莊周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只不過是暫時凈化了被魔血污染了的五臟六腑以及經絡血液,治標不治本而已。”
“那一滴魔血的根源,還潛藏在他的體內,沒有那么容易被化解。”
“那前輩這是……”張良的眉頭微微一皺。
“在祛除魔血之前,我必須將他的狀態恢復到最巔峰。”莊周笑著說道:“否則的話,哪怕以這小子的自愈能力,一旦扛不住……一樣是會死人的。”
張良悚然一驚:“那大概有幾成的概率成功?”
莊周淡淡的說道:“看他的造化。”
說完之后,一道青袍模樣的小人,直接從莊周口中躥了出來,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鉆入了蕭遠寒的口中!
這是……化形的神魂之力!!
張良震驚的張開了嘴,身為稷下三賢者之一的莊周,果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后者的神魂之力,竟然已經凝煉到了足以化形離體的地步!!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