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我去找蕭遠寒。”
眼見正面戰場已經勝局在握了,莊周便也不準備待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直接讓張良帶路,去為蕭遠寒驅逐體內的魔血。
“好的,前輩。”
張良恭敬的應了聲,開始走在莊周身前,為他帶起路來。
不出多時,兩人便一同來到了營帳之中。
這么多天來,蕭遠寒的情況沒有發生半點好轉,仍舊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之上。
這些天來,他體內九轉涅槃草的磅礴藥力,也快要消耗殆盡了。
倘若莊周在晚來幾天,恐怕情況真的有可能會向著惡化的方向發展。
在看見蕭遠寒的第一眼,莊周便不由自主的表現出了幾分訝異之色:“好強的自愈能力。”
莊周的眼力相當毒辣,蕭遠寒的自愈能力,確實相當不俗,如若不然,他根本沒有辦法在魔血的侵蝕之下扛住那么久的時間!
“嗯,蕭兄弟的自愈能力確實相當強悍,不過我估計他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張良微微嘆了一口氣:“莊周前輩,能有辦法救他嗎?”
莊周輕聲說道:“我盡力而為。”
“好。”
張良自然是相信莊周的人品的,只要他說盡力而為,就一定會盡力而為!
隨后,莊周直接在蕭遠寒的身旁坐了下來,一股澎湃的淺綠色道力如同江河一般澎湃而出,涌入了后者的體內。
張良暗自咂舌,道力化形外放,雖然誰都能夠做到,可像莊周這般將道力凝聚到如此濃郁的地步的,還真是不多見!
但盡管如此,張良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莊周前輩,這滴黑紅魔血極其詭異,其中所蘊含的魔血之力,能夠吞噬一切道力和靈氣。”
“就連我的言靈之力都對其無效……”張良自責的說道:“還是我的實力太過低微了,如果我突破到了至尊之境,情況或許會有所不同。”
“無礙,這黑紅魔血確實棘手,但我以前也不是沒有遇見過。”莊周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想要吞噬我的道力,一滴黑紅魔血,恐怕還是不太夠。”
聽莊周所說的話,張良瞬間就愣住了,他驚訝的倒不是莊周后面說出的豪言,而是驚訝于……
“莊周前輩,您知曉這滴黑紅魔血的來歷?”
“知道,不就是魔母皇的一滴精血么?你待在姜子牙身邊那么久,應該知道魔母皇是什么吧?”
莊周咂了咂嘴,冷冷的說道:“你師尊寧死都要去封印的邪天君,便是由十滴這樣的精血為主,再通過獻祭無數高階魔種,通過特殊的手段孕育而出的。”
提及邪天君,張良的臉龐之上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翳之情。
“你也別想太多,你師尊拼死也要封禁邪天君,也不是毫無意義的,畢竟哪怕強如魔母皇,也不可能一次性給出太多的精血!”
“一滴兩滴,或許還在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可一次性拿出十滴精血來,就連魔母皇都要元氣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