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看到呂真人眼神不對,當即笑著說道“呂道兄,承蒙陽春觀弟子相讓,這種較量,多少會有所損傷,不過沒有傷及人命,就是大幸。”
“是啊這種斗法較量,有個損傷也是難免,只要不出人命就好,都是對弟子們的一種歷練”袁真人也跟著平和地說道。
呂真人的心中也清楚,自己不能輸了陣法又輸人,即便自己再恨,也只能忍了,總不能以大欺小,公開對張禹門下的弟子們動手吧。再者說,張禹和袁真人都在這里,自己以一敵二,肯定是打不過的。
“沒什么,較量切磋,有個損傷,自然是難免的”呂真人強壓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隨后,他又看了眼本門的七個弟子,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沒事”
陽春觀的弟子們哪能看不出呂真人臉色不善,他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個哆哆嗦嗦。他們雖說對于剛剛的火球心有余悸,可是更加畏懼呂真人的憤怒。
“既然沒有,就回去休息吧”呂真人恨恨地來了一句,旋即轉身朝看臺走去。
見呂真人返回看臺,袁真人也朝看臺走去,張禹也轉過身子,看向自己門下的弟子們。
弟子們見張禹看過來,原本臉色有些憔悴的她們,一個個都露出笑容。
“師父,我們贏了”“師父,我們贏了”“師父,我們贏了”王春蘭、苑小小等人,一個個都興奮的說道。
“你們做的很好,沒有給無當道觀丟人。最后一場較量,盡力就好。現在回去休息一會。”張禹溫和地說道。
他也知道,弟子們經過這一場較量,弟子們真的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最后的一場決賽,已然不可能是白眉宮的對手。看來這會長的位置,還得是白眉宮的。
“是,師父。”“是,師父。”“是,師父。”弟子們紛紛躬身答應,然后朝無當道觀的方陣走去。
張禹也跟著朝看臺上走去,他這邊回到看臺,一路之上,都能聽到各家各派的議論之聲。
“這是怎么回事”“陽春觀怎么還輸了。”“沒看明白啊”“陽春觀的火球,明明比無當道觀的大那么多,怎么還能輸呢”“這里面肯定有問題”“必然是有問題,只是咱們沒看明白,應該只有臺上的高手才能看出端倪”“沒錯,我記得當時臺上的呂真人還在大喊,讓弟子不要耽誤時間”“對對對,無當道觀弟子的火球發生了變化。顯然是這個火球與眾不同。”“我估摸著,要是直接陽春觀的弟子早早攻擊,可能就贏了。”“對,在無當道觀那邊的火球變化之前,陽春觀要是攻擊,可能真就贏了。”“我也看出來了,顯然是陽春觀的弟子太能裝1了,要是不嘚瑟,應該就贏了。”“這算不算是傳說中的裝1挨雷劈啊。”“算絕對算”
無當道觀和陽春觀兩邊方陣的弟子們,表情也都不同。無當道觀這邊,自然是歡欣鼓舞,喜形于色,更有弟子大聲喊了起來,“無當最棒”“無當最棒”“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陽春觀那邊,自陸道人以下,各個是垂頭喪氣。尤其是陸道人,恨的是牙根都直癢癢。他哪里看不出來,原本他們是能贏的,主要是門下的弟子們太能裝1,如果早早的出手,結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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