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陽春觀布陣的弟子和無當道觀的弟子,都是朝本門的方陣移動。看得出來,陽春觀的弟子們雖然受了外傷,可是狀態還不錯。他們走的還挺快,主要也是眾目睽睽之下,實在是太過丟人。
他們自己的心里也知道,之前有點裝1裝大了,要不然的話,呂真人不能急的在臺上大叫,剛剛更不能露出如此忿恨的目光。
他們低著頭,灰頭土臉的回到自家的方陣前。才一到地方,都沒等來得及跟陸道人打招呼,陸道人就忍不住指著他們,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廢物在那里秀什么秀本來是穩贏的,陽春觀的臉面都讓你們給丟盡了你們還有臉回來”
七個弟子見陸道人如此發火,低著的頭,根本不敢抬起來,只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師父,弟子知錯了。”“師伯,弟子知錯了。”“弟子知錯了。”
“知錯現在知錯有什么用輸了你們都輸了,知不知道”陸道人惡狠狠地叫道。
自己和呂真人計劃這件事已經很久,就指望今天一鼓作氣,拿到最后的冠軍,為陽春觀奪得道教協會會長的位置。現在可好,決賽都沒進去,至于說會長的位置,那就更加別提了。
七個弟子不敢抬頭,站在那里哆哆嗦嗦。方陣中的其他弟子們,一個個也都像是斗敗的公雞,低著頭不敢出聲。哪怕是陸道人的那些師弟們,也不敢開口求情。一時間,這七個弟子低頭站在原地,整個局面都僵住了。
再說無當道觀的王春蘭、苑小小等八個女弟子,她們也在朝自家的方陣走去。只是她們,一個個搖搖晃晃,步履蹣跚,大有一種搖搖欲墜之勢,似乎隨時都能跌倒的意思。
她們好不容易才走到本方方陣之前,無當道觀的弟子們看到英雄們回來,立刻一股腦的迎了上去。
“師姐”“小小,你們真棒”“你們太棒了”“對了你們沒事吧,我扶你們。”張清風、李明月、趙秋菊、沐華儀等一眾弟子們紛紛來到王春蘭等人的身邊,將人給扶住。
乍看到同門前來攙扶,王春蘭等人一下子就站不穩了,身子一軟,紛紛跌倒。好在張清風他們已經到來,將八個人都給扶住。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八個人臉色憔悴,已然是疲憊不堪。不過也是,先前和任杰、任婷的一戰,就已經讓她們消耗巨大,這一局跟陽春觀的較量,若不是八個人過度消耗精神力,生出了八極火,怕是也敗下陣來。
此時此刻,她們嚴重透支,能夠走回來,都是強打精神。現在回到本方陣營,那點精神頭算是徹底用光了。
張清風等人將王春蘭等八個弟子扶到本陣,到椅子上休息。甚至還把幾個椅子對在一起,讓她們躺著。
不過,雖然贏下這一陣,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八個弟子的消耗巨大。基本上都沒法參加決賽了。可是決賽,卻是迫在眉睫,估計在白眉宮和呂祖閣分出勝負之后,便會進行。
在這時候,臺上響起了聲音,“半決賽第二場開始,有請白眉宮門下弟子和呂祖閣門下弟子到臺下準備”
周邊原本議論紛紛的觀眾們,現在都看向臺下。臺上坐在長桌后面的袁真人,此刻是意氣風發。因為她剛剛已經看過無當道觀參賽弟子的狀態,估計自己的門下不用出手,來一陣大風都能將對手解決。這可真是天助。
張禹則是臉色平靜,看不出來喜怒。適才回到臺上的他,只是發了條短信,就默默地坐在這里。對于決賽,張禹已經看開了,因為他知道,王春蘭她們已經盡了全力,能夠贏下陽春觀,都是僥幸,想要贏下白眉宮,幾乎沒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