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中年人在聽了張禹的話之后,身子不住地顫抖起來,一時間,他竟然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倒是那個蘇先生,看到中年人的樣子之后,不由得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笑了一會之后,蘇先生直截了當地說道“養先生,你的身份既然被人家看出來了,我想也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說到此,他又故意看向華雨濃,笑著說道“華小姐,現在連養先生的身份都被張禹給看出來了你現在認為該怎么辦如果這小子仍然冥頑不靈,不愿意加入我們,那看來只能殺掉他了”
華雨濃輕輕皺眉,她下意識地看向中年人,忍不住說道“這里如此的危險,你跑來做什么”
“我是蘇老一定要我來的”中年人無奈地說道。
這一次,他的聲音回復正常,不再是啞著嗓子。
張禹聽了他的聲音,更加能夠確定,這人不是養文賓又是何人。張禹不禁更是納悶,以養文賓的身份,怎么會加入華雨濃的組織。要知道,事情一旦揭發,養文賓在國內的一切,都會化之烏有。
“蘇先生,你明知道養先生沒什么本事,為何要帶他前來冒險如果他有個閃失,你得如何交代”華雨濃的語氣冷了下來。
“哈哈哈哈”蘇先生又大笑起來,說道“小姐多慮了,以老夫的實力,怎么可能讓養先生出半點閃失呢小姐都敢來此,養先生作為接應,到此也是再正常不過”
“呵”華雨濃輕笑一聲,說道“這件事,回去之后,我一定會稟告父親的”
“這個無妨”蘇先生淡淡一笑,仿佛不以為然,他跟著指向張禹,又道“咱們還是說說他我想,實在沒有讓他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了”
這話說的,就好像之前張禹沒認出養文賓的時候,他就能夠放張禹走一樣。
張禹聽了他的話,都覺得可笑,不過此刻這里的一切看在眼里,張禹隱隱的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蘇先生雖然對華雨濃看似恭敬,其實也是壓根不把華雨濃放在眼里,甚至還在咄咄逼人。這一點,明顯和上官先生不同,因為在海門山的時候,上官先生雖說也想殺張禹,可在華雨濃的求情之下,終究沒有動手。
可是這個蘇先生就不一樣了,分明就是想要干掉他張禹。還有就是,養文賓不過是一個商人,竟然也被蘇先生帶到了四象山,簡直是不顧養文賓的安危。
這里面要是沒有什么問題,鬼都不信。
想到這一層,張禹隱隱能夠意識到,如果說自己和這個老家伙動手,估計上官先生很有可能不會幫忙。只要上官先生不和對方聯手,張禹認為自己就有勝算。
拿定主意,張禹不由得豪氣頓生,他傲然地說道“既然閣下一定要殺我,那也不必去征求華雨濃的意見了,直接動手好了就是不知,到時候鹿死誰手”
一聽這話,華雨濃更是皺眉。同時皺眉的可不僅僅是華雨濃一個人,就連女司機和上官狄也跟著皺眉。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三個人真的都不能說什么了。
“哈哈哈哈”蘇先生直接狂笑起來,嘴里叫道“好好得很”
“刷”
說完這話,蘇先生猛地一把拽下身上的衣服,跟著將臉上的面罩拉了下來。
這一露出廬山真面目,立時就讓對面的張禹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