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特別是那個老家伙蘇先生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張禹不由得聳了聳肩膀,淡淡然地說道“我是張禹,怎么了”
“你承認就是最好的”蘇先生說著,又轉頭看向華雨濃,說道“小姐,老板交代過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父親交代的事情很多,不知道蘇先生說的是哪一件”華雨濃一臉納悶地說道。
“那我就提醒一下小姐老板說過,這個張禹是一個人才,而且對咱們的事情,知道的又特別的多像這樣的人,要不就是收為己用,要不就是殺掉此時此刻,大家伙能夠在這里見到,也是緣分我想是不是應該研究一下老板吩咐的這件事了呢”蘇先生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個”華雨濃略一遲疑,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華小姐這是在笑什么”蘇先生見華雨濃大笑不已,忍不住開口問道。
“原來是這件事啊光因為得到天一迷圖,一時間太過高興,竟然把這個茬給忘了”華雨濃面帶微笑地說道。
嘴上雖然這么說,她的心中卻是暗自叫苦,自己實在是不應該讓女司機把張禹給請來幫忙。
但是眼下,華雨濃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張禹是道家之人,對于世俗的事情,并沒有什么興趣。這件事,我也跟父親說過我看,還是算了吧就算他表面上答應我們也不可能真的為咱們做什么”
“小姐此言差矣”蘇先生十分嚴肅地說道“老板的意思是十分明確的,要不就是讓張禹為我們效力,要不就殺了他小姐,你應該也清楚,他知道我們很多事情,一旦泄露的話,對老板的計劃,影響是很大很大的。”
“我想這個應該不至于吧”華雨濃說道“張禹如果真的想要出賣我們,早就出賣了,也不可能等到現在。他既然從來沒有對外說過,那就說明,以后他也不會說。”
“以后的事情,誰又能夠說得準呢。人為了利益,能夠做出來任何事情所以,我還是希望今天能有一個了斷”蘇先生這次強硬地說道。
“了斷”華雨濃搖頭笑道“我看好像也沒什么需要了斷的吧這一次,張禹可以說,幫了我們大忙如果真要做什么了斷,我看也不合時宜”
“我覺得這個地方很合適”蘇先生說著,又看向張禹,氣勢洶洶地說道“張禹,我們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希望你不要讓小姐為難,也不要讓我們為難這就跟我們回英吉利吧”
“讓我去英吉利不好意思,我暫時還沒有出國的打算”張禹淡笑著說道。
“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老板可是說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后果是很嚴重的直接就會要了你的小命”蘇先生這次陰狠的說道。
對于華雨濃這邊的人,張禹算是長見識了,一個個都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主兒。若不是因為華雨濃,張禹實在是懶得跟這些人打交道。
而這些人中,除了法武雙修的上官狄之外,張禹還真是一個也不懼。人多勢眾又有什么用,在高手面前,人多是基于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如果實力差距較大,人數再多也不過是炮灰罷了。
眼下,上官先生一聲也不吭,只有這個蘇先生喋喋不休。張禹本來就不爽,現在真的有點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