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對老板、對小姐都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干出來這種事情小姐,你可一定要查個明白,萬萬不能冤枉好人啊”白天放委屈且焦急地說道。
“冤枉你”華雨濃冷冷一笑,跟著一揮手,說道“給我搜他的身我相信,追蹤器一定還在他的身上”
“是”
當下就有兩個站在白天放的家伙搶到白天放的身前,伸手在他的身上翻查起來。這兩個人和白天放一樣,之前也被活捉。
白天放不敢反抗,嘴里只是無辜地說道“小姐,我真的不可能出賣大家的相信我勾結黑手套的人肯定不是我”
張禹等人都在后面看著,沒有一個人出聲。特別是張禹,本身就是一個外人,加上對白天放沒有半點好感,所以就是看熱鬧。
在張禹看來,華雨濃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黑手套的人能夠準確的找到這里,而且每次都是在最為恰當的時候出現,這里面要是沒有內鬼,根本沒有可能。
至于說這個內鬼是不是白天放,張禹通過白天放臉上的表情來看,好像沒有半點做作,不像是假裝無辜,像是真的無辜。
這時,一個漢子猛地將手從白天放的衣服里面抽了出來,跟著叫道“小姐,搜到這么一個東西”
說著,他攤開手掌,掌中出現了一個好似硬幣大小的東西。以張禹的距離,確實看不太清楚,這么小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漢子將東西交到華雨濃的手里,白天放見到漢子搜出來東西,立刻急切的叫道“這是什么東西我的身上根本沒有黑熊是你陷害我是你陷害我小姐,這根本不是我身上的東西,一定是他手里事先藏好的叛徒一定是他”
華雨濃接過那小東西看了看,跟著冷笑起來,“白天放,這明明就是跟蹤儀器,現在你竟然還敢裝無辜,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我明白了”白天放的眼睛突然睜得老大,伸手指向華雨濃。
他剛要接著往下說,卻聽“砰”地一聲,白天放的眉心上,已然多出來一個洞。鮮血順著這個洞,就淌了出來。
眾人見狀,立刻四下觀瞧,旋即就見,是華雨濃身邊的女司機舉著手槍。槍口正好是對著白天放。
“撲通”一聲,白天放直接癱倒在地,人再也沒了氣息。
看到這一幕,張禹的心頭不由得一顫,因為他看的明白,這分明是殺人滅口。
這一來,張禹難免有些糊涂,他們可都是一伙的,怎么這還帶自己人冤枉自己人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驀地里,在一眾帶著黑色頭罩的人里面,有一個人看向女司機。
他的聲音蒼老,聽起來起碼能有六十開外。
“我我是保護小姐白天放意圖不軌,準備刺殺小姐”女司機趕緊說道。
“我們這么多人都在這里,他怎么可能有機會刺殺小姐再者說,想要殺他,也輪不到你來出手他明顯是有話要說你這么著急殺了他,是不是擔心他說出什么來”黑衣蒙面老者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