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從孫昭奕的房間出來,他直接先撥了孟星兒的電話號碼,對于孟星兒的實力,張禹是相當的有信心。
電話很快接通,里面響起孟星兒柔媚的聲音,“喂”
“喂,星兒,干什么呢”張禹柔和地說道。
“還能干什么,幫你照看家小唄”孟星兒又是媚聲媚氣地說道。
“這段時間還真是麻煩你了”張禹忙討好地說道。
“有啥麻煩的,都是朋友么”孟星兒的聲音仍然嫵媚。
“就算是朋友,可一直讓你幫忙,也讓人過意不去。”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這話倒是沒錯,那就看你以后怎么表現了。”孟星兒故意輕佻地說道。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張禹打著包票說道。
“那是怎么個好好表現”孟星兒故意問道。
“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張禹笑著說道。
正常來說,張禹突然打過去電話,孟星兒難免要詢問有什么事。張禹順便把話一說,也就完事了。
可是,孟星兒一直不問,光是跟張禹閑聊,一時間倒是讓張禹無法提及正事。
兩個人就這么聊著,聊了大概能夠十多分鐘,孟星兒仍然不問張禹有什么事,瞧那意思,就算聊個一兩個小時,孟星兒也聊的起。這讓張禹有點著急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星兒,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有個事,想要請你幫忙。”
“有事請我幫忙”孟星兒立時拿腔拿調起來,“月嬋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她現在也離不開我啊小來小去的舉手之勞,倒是無妨,可若是什么大事,我實在是走不開的”
“這個怎么說呢我的一些徒弟在下鄉扶貧的時候,在一個叫作五里村的地方失蹤了。失蹤的人,不僅僅是我的那些徒弟,就連五里村的村民也都失蹤了按理說,這事得我親自出馬,可是我這邊實在有點事,暫時走不開這救人如救火,所以我才尋思著,能不能勞動你大駕,幫忙走一趟”張禹舔著臉說道。
“這么說的話,一去就得好幾天啊那可不成,我要是走了,月嬋由誰來照顧你一天到晚的又那么忙,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你的仇家又那么多,萬一出什么事,可怎么辦”孟星兒又是拿腔拿調地說道。
“呃呵呵”張禹尷尬的一笑,他心中明白,孟星兒這是故意的,誰叫自己有些冷落了人家呢。但張禹還是舔著臉說道“其實這個么它也好辦可以讓月嬋到道觀里來住到時候,我就不讓阿姨去五里村了,留在道觀照看著月嬋”
“瞧你這說法,看來這事還挺勞師動眾的呢我估摸著,搞不好會有什么危險”孟星兒故意說道。
“危險有可能會有不過我相信,以你的修為,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這邊,我也會派人幫你,等我手頭的事情一忙完,馬上就趕過去星兒,你放心好了,等這事一忙完,我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張禹這次壓低聲音,討好地說道。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說的倒是蠻好聽的呵呵呵呵”孟星兒嬌笑起來,發出悅耳的聲音,她跟著說道“你離開鎮海之前,就答應我回來之后,一定會報答我的到了現在,我都沒等到你的報答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說,最近特別忙”
“這個呵呵”張禹尷尬地一笑,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借口”孟星兒不以為然地說道“男人都是以忙為借口,不理自己的女人”
“我我是真忙”張禹忙委屈地說道。
“今天忙、明天忙我都懷疑,等我回來之后,你有沒有時間對我鞠躬盡瘁”孟星兒嬌滴滴的,有些撒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