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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云又是微微點頭,沒有說什么話。
張禹緩和了一下剛剛緊張的心情,接著才說道“前輩,那我現在該怎么做,才能救好他”
“想要救好他,讓他恢復正常,也只能去陣法那里,將陣法給破掉。除此之外,再無他法。”秦西云淡淡地說道。
“啊”張禹又是一怔,說道“剛剛您還說,要是帶他去了,兩個陣眼碰到一起,會令陣法發揮最大的威力,而我想要破陣,甚至還要殺了他那、那怎么又只有帶他去陣法那里,才能救他呢”
“我對西方陣法的了解的也不是特別深,可天下間的陣法,其實殊途同歸,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都有著類似的地方。對手用一種特殊的手法,用陣法迷幻之后,制成陣眼,看起來恰到好處,只等著你上鉤。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一邊破陣一邊進行觀察,那什么都來不及了。但若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行破陣,機會不是沒有的。”秦西云認真地說道。
“還請前輩指點迷津”張禹立刻誠懇地說道。
“這個陣法的威力到底如何,我還沒有見識過,只是單從這人身上的陣眼來看,此人的修為不弱,怕是有可能在你之上。”秦西云平和地說道。
“在我之上”張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西方高手之中,如果說是戚家能夠請來的人,恐怕只有大星相師皮薩諾了。畢竟皮薩諾的弟子,頂尖的都被張禹打敗,其他的弟子,再怎么說也不可能超越杜魯夫和因扎吉。
所以,比他張禹厲害的,就只剩下這么一位了。
“但你也不需要擔心,陣法之道,不在于本身的法力修為,在于對陣法的理解。當然,如果是正面交鋒的話,你已經修成五雷掌,即便修為不足,勉強也可一戰,鹿死誰手,也未可知的。”秦西云用鼓勵的口吻說道。
“多謝前輩指點。”張禹連忙說道。
“現在的話,我認為可以這樣,你我一起去那個陣法查看一番,但是只能我一個人進去,你帶著他在外面等著。如果說,我有把握能夠破掉這個陣法,那你再帶著他上樓,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將陣眼給拔掉。可倘若破不了的話,那也就只能再等等了。”秦西云十分認真地說道。
“我明白,那就全靠前輩了。”張禹說道。
“不必這么客氣。”秦西云輕輕點頭。
眼下李美臻事情,算是有了眉目,張禹相信,秦西云既然這么說,多少還是有把握將陣法給破掉的。
這件事,可以靠兩個人練手,可阿勒代斯和艾露高,以及門下弟子事情的事情,其實更為緊迫。
于是,張禹說道“前輩,我門下弟子在一個叫作五里村的地方,連同村子里的人全部失蹤。現在我需要稟告太師叔,然后調集人手趕到五里村一探究竟。您先在這里等著我,容我先去見過太師叔。”
“不著急,你先忙你的。”秦西云點了點頭。
張禹將李美臻暫時留在這里,他站起身來,朝孫昭奕的房間走去。
既然已經請秦西云給李美臻進行查看,那就沒有必要再找孫昭奕了。畢竟如果再勞煩孫昭奕確定,豈不是顯得瞧不起秦西云。
張禹一個人來到孫昭奕的房門口,恭敬地說道“弟子參見太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