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雪掛了電話,驅車前往協和醫院。開出去沒多久,車里的空調溫度上來,她也不覺得冷了。
她看了眼張禹,張禹雖然穿的西裝,可是看起來還像是一個鄉下人,主要是這膚色太太黑了。冷凌雪說道“張總等過去了,我說你是高人,你說韓業能信嗎我之前可是跟他說,是在道觀里遇到的老道”
“那個時候,你大可以說,是我看出來的,只是擔心他不信,所以才這么說的。我不過是一番好意另外,你也可以將周總的事情說一下,我相信他就算不信,也會半信半疑”張禹說道。
“其實說到底,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聽他的意思,他兒子恐怕都斷氣了哪怕證明是你看出來的,又有什么用”冷凌雪有點不以為然地說道。
其實她的心中,卻是充滿了好奇。
“這倒是一個問題那要不然這樣,咱們進去之后,你先別著急,讓我先看看他兒子若是他兒子死透了,那誰也沒辦法,咱們轉身就走”張禹說道。
“轉身就走”冷凌雪急道“那韓業還不得攆著我找高人”
“高人也救不了死人,找高人又有什么用”張禹笑呵呵地說道“如果說,他兒子只是假死,那我或許能幫上忙你大可以挑明我的身份了”
“假死還能有假死一說么醫院的設備,也不是擺設”冷凌雪直個皺眉。
她又在心中暗說,你一個鄉下小子,說話怎么這么不著邊際呢。
可是,周玉蓉的尸體,以及韓業的兒子有性命之憂,又讓人不敢不信。
正如張禹剛剛說韓業一樣,冷凌雪現在已然是半信半疑。
“這些誰也說不上來,所以現在么”張禹露出一臉的笑容,“咱們見機行事吧”
“你”冷凌雪也是拿這小子沒轍,自己堂堂一個大律師,何等的嘴皮子,現在倒好,竟然被忽悠成跑腿得了。
張禹又是舔著臉笑道“麻煩冷律師了。”
“哼”冷凌雪斜了張禹一眼,沒有再說話。
她開車直奔協和醫院,好在不是高峰期,過了一個小時,終于來到醫院。
停車之后,冷凌雪給韓業打了電話,詢問人在什么地方。韓業直接告訴她,是在五樓的搶救室。
二人進到醫院,坐電梯來到五樓。說句實在話,冷凌雪的體格其實挺不錯,但架不住這大冬天的,而且醫院里面也不暖和。才進電梯,冷凌雪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阿嚏”
見她這般,張禹脫下自己的西服,遞給冷凌雪,說道“你穿的少,穿我的吧”
“沒事。”冷凌雪還挺倔強。
“把你凍感冒了,我這責任可就大了,再者說,還得靠你幫忙呢”張禹說著,直接就將西服披到了冷凌雪的身上。
冷凌雪斜了張禹一樣,倒是沒有將張禹的衣服換回去。遲疑了一下,甚至還把胳膊伸進了袖子里,她嘴里這才說道“算你還知道需要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