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競爭對手的價格沒有達到二十斤,我想韓業也沒有理由看出二十億零三千萬的高價。按照說法,這個鐵礦的估價才一億兩千萬,拍到兩個億,應該也就到頭了。出二十億以上拿下,簡直是瘋了。”張禹說道。
“是啊,所以這才更叫人狐疑。我打算讓人去礦山好好的調查一下,你那邊可有什么想法。畢竟現在已經能夠確定一點,標書報價達到天價的人,不止韓業一個。也就是說,另外也有人知道礦山上的秘密。”褚臻煥說道。
張禹琢磨了一下,說道“沒錯,礦山之上必然存在秘密。所以我也打算去瞧瞧,看看這區區鐵礦,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對了,除了這個,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其他投出天價標書的公司,到底都是些什么公司”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好奇了”褚臻煥沉吟一聲,跟著說道“可是我們廉政督察局提出調取標書倒是沒有問題,這么做的話,勢必打草驚蛇。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查出來,怕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那這樣,事情由我去辦。但是褚叔叔得明確的告訴我,標書放在興業礦產集團的什么地方。”張禹說道。
“這個沒有問題,我的人想要想出來這件事,還是很容易的。你等我消息。”褚臻煥說道。
雙星大廈二十樓。
走廊右側的公正律師事務所已經摘牌,現在掛著的牌子換成了天道律師事務所。
原先這里的律師們,依舊在這里坐班,也就是首席律師換成了冷凌雪。
此刻的冷凌雪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辦公桌前擺放著一堆文件。這些都是律師事務所的案件卷宗,不過都是一些小官司,其他的律師就能應對。
“鈴鈴鈴”這時,冷凌雪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瞧,微微皺眉,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韓業的電話號碼。
遲疑了一下,冷凌雪還是接聽,淡淡地說道“喂。”
“冷律師,出大事了”電話里馬上響起韓業急切的聲音,他的聲音之中,還帶著哭腔。
“出大事了什么事”聽出對方的聲音不對勁,冷凌雪錯愕地說道。
“我兒子昨天竟然帶了四個女同學到我們家的別墅吃搖搖丸結果五個人全都昏了過去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女生醒來,發現我兒子他們昏迷不醒,口吐白沫,就趕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那幾個女生倒還好,經過搶救,都脫離了危險期可是我兒子死了”韓業哭著說道。
“啊”冷凌雪聽了這話,不由得大吃一驚。
雖然說韓業不怎么樣,韓業的兒子才是初中生,竟然就敢吃搖搖丸,也是找死,可畢竟是一條生命。
冷凌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倒是韓業跟著說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在道觀遇到高人,還說我的兒子要有性命之憂,專門給了他一張護身符么。護身符我給我兒子戴著呢現在、現在出了這種事你能不能去請那位高人來醫院一趟實在不行,你帶我一起去”
聞聽此言,冷凌雪才反應過來,可不是么,上次吃飯的時候,張禹就說韓業的兒子要出事。真是想不到,竟然這么準,說出事就出事。
這不禁讓冷凌雪一陣驚詫,上次張禹在公正律師事務所找到了周玉蓉的尸體。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屬實難以說明白,但冷凌雪先入為主,認為張禹是宋峰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摟草打兔子,查出來這個案子。
但是,張禹一看到韓業,就能料定韓業的兒子有性命之憂,這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說實話,當時的冷凌雪都不大相信,把符紙給了韓業之后,她都快忘記這個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