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知道呵呵”蘇雅蓮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戚先生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哪里有和蘇行長開玩笑”戚武宣有點被蘇雅蓮給笑懵了。
“你應該知道,咱們是合作伙伴,張禹是你我共同的目標。我現在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可你卻跟我來一句到時候就知道了,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么我必須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下,我的資金是不會隨便投入的特別是眼下,股價這么高,我更加要謹小慎微戚先生,我想如果你我兩個人換一個角度,你應該也會像我一樣”蘇雅蓮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個”戚武宣明顯遲疑了一下,但他知道,蘇雅蓮的話說的很有道理。這次與無當集團在證券市場上搶籌,蘇雅蓮的資金可是主力,尤其是現在,股價越來越來,如果失去蘇雅蓮的支撐,戚家就會拿出來海一樣的資金。借力打力,借雞生蛋,這才是商家最為高明的手段,都是自己出錢,風險未免有些大。
片刻之后,戚武宣說道“我說了沒有問題,但是希望蘇行長都能保守秘密,千萬不要讓這件事公開出去。”
“這個你放心。”蘇雅蓮說道。
“是這樣的,我的人曾經發現張禹去了鎮東區公證處,經過打聽得知,張禹在那里做了一份公證書,確切的說,那是一份遺囑。張禹將他所有的財產進行了分割,在那之后,他就消失不見。所以我認為,張禹很有可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癥,當時去了某個地方治療,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楊穎做臨時的董事長。這個時候,張禹仍然沒有出現,給我一種感覺,他們已經聯系不上張禹了。搞不好,張禹差不多都死了呵呵”說到最后,戚武宣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說你怎么這么自信,原來是這樣呵呵真是想不到”蘇雅蓮的語氣中露出笑意,同樣也有些意外。
“我也想不到,要不說這叫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我們戚家豈是他可以得罪的”戚武宣這次有些狂傲地說道。
“張禹不在,那一切都好辦好的,那我就等這最后的好消息了”蘇雅蓮說道。
“蘇行長放心”戚武宣又是自信地說道。
“嗯。”蘇雅蓮應了一聲,隨后又道“對了,那接下來,我又該怎么做呢”
“張禹立下公證書的事情,我想無當集團絕對沒有人知道,待知道的時候,一定會人心思變。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陪他們演演猴戲,他們不是要把股價抬高么,散戶們不是不愿意拋售股票么,那沒有問題咱們就把股價給拉升起來,等到大局已定的時候,看他們手里那些高價股票怎么辦”戚武宣正色地說道。
“好那我就讓人陪他們演一出戲”蘇雅蓮說道。
掛了電話,戚武宣再次看向顯示器屏幕。
他的臉上掛著輕松的微笑,心中說道“跟我斗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好啊,看到時候你們怎么死的”
龍湖山莊。
戚家老三戚桐升一向是不管事,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他的膝下并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
在這種家族,女兒就意味著無法繼承家族產業。識相的戚桐升就更加不愿意參合到家族紛爭中去了。
今天的戚桐升和往日一樣,領著一個嫩模在私人泳池內玩耍。那嫩模身材妖嬈,卻是不會游泳,這樣一來,簡直是正中下懷。
戚桐升負責教嫩模游泳,所謂的“教”,自然是讓嫩模趴在水中,他的雙手在下面托著嫩模的身子。這手托的位置,也不用過多的描述。畢竟,男人都是懂的。
“戚先生你的手弄癢我了”嫩模嗲聲嗲氣地說道。
“癢哪里癢啊”戚桐升故意壞壞地問道。
“渾身上下都癢”嫩模都是嗲聲嗲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