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屁話”戚武宣聽了中年人的說法之后,本來今天心氣就有點不順的他,忍不住罵了一句。他跟著說道“拋出股票打壓股價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買盤等著接籌碼呢咱們現在和無當集團那些人手中的籌碼,幾乎是不相上下,如果此刻拋出股票,勢必被對手吃掉此消彼長,這簡直是資敵”
“戚總”中年人連忙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也知道,可是您剛剛問我,該有什么辦法解決眼下的情況這種情況,只有讓散戶相信莊家真的是讓他們接盤,他們才會拋出籌碼,要是股價只漲不跌,他們怎么可能現在賣掉手里的搖錢樹換做是剛進股市的生手,也知道追漲殺跌,唯有股價下跌,才能叫他們恐懼啊”
“你那是莊家操盤的手段,可咱們現在不是莊家咱們是在和無當集團搏殺”戚武宣嚴肅地說道。
“是、是所以現在已經陷入死局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會這樣惡性循環下去,只要兩邊再搶籌,不愿意拋出手里的籌碼,股價只會漲,不會跌我相信,不用多久,股價真的有可能突破100塊”中年人無奈地說道。
“混蛋”戚武宣憤憤地說道。
這一刻,他都有點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不過也是,不管是誰在明明勝券在握的情況下,突然發生這種變故,也會火大的。
“鈴鈴鈴”
說話的功夫,戚武宣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戚武宣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他并沒有馬上接聽,而是先一把掛了固定電話,隨后才接通說道“喂,什么事”
電話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老板,陳真人打來電話,說他在潘家山的陣法被破掉了,陣內困著的人已經全部走掉。”
“什么走了”戚武宣聽了這話,眼珠子直接瞪了起來,片刻之后,他才說道“怎么會這樣問問陳真人,能不能幫我們再來一次”
“陳真人的意思是,人情已經還清了”男人說道。
“他說的可真輕巧”戚武宣恨恨地來了一句。
男人沒敢吭聲,只等著戚武宣接下來的說法。
戚武宣眉頭深鎖,過了能有一分鐘,這才說道“你可知道,是誰破的陣是不是張禹”
“這件事,陳真人也讓我打聽我,我已經在潘家集打聽清楚了,是無當道觀的人請的白眉宮的人前來幫忙。好像是什么蘇真人破的陣。”男人說道。
“白眉宮蘇真人真是可惡”戚武宣咬了咬牙,說道“好了,這件事我知道,再有什么事,隨時聯系”
“是,老板。”老板說道。
戚武宣掛了電話,身子猛地向后,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我說的么,原來是潘重海得救了這個老家伙,果然狡猾,這招一定是他想出來的”戚武宣在心中恨恨地說道“有了潘重海,潘家肯定也會出手,還有那個可惡的猴哥集團這些王八蛋,為了一個張禹,就敢跟我們戚家作對”
他在心中罵了一通,隨后拿起手包,從里面掏出煙來,點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