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確定醬牛肉被青年人給咽下去,這才松開嘴巴。這一次,張禹認真地說道“你已經破戒了,佛主也能看到,是我逼你吃的,佛主要是有什么懲罰,一切都會沖我來,不會為難你的”
“嗚嗚嗚嗚”
然而,張禹卻直聽到青年人抽泣的聲音。
張禹最怕看到這個,一見到她淌出眼淚,連忙溫柔地說道“你怎么哭了我那個”
青年人抽泣了一會,哽咽地說道“其實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
見她說話,張禹才算松了口氣,真摯地說道“你也知道,咱們大戰在即,容不得半點閃失你現在走路都沒有什么力氣,屆時如何應戰我聽過一句話,叫作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真正的高僧,好像濟公和魯智深,都是喝酒吃肉的”
“電視里看的吧”青年人說著,忍不住“噗嗤”一笑。
見她破涕為笑,張禹也笑呵呵地說道“還用在電視里看啊靈隱寺濟顛大師的故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那還是你們佛家的降龍羅漢呢”
“知道你能說”青年人撅起小嘴,仿佛是在遲疑什么,過了片刻,她才說道“你放開我吧,我自己吃省得你,占我便宜讓你嚼完再給我吃,惡心都惡心死了”
“你只要肯吃就好”張禹說著,心念一動,玉虛繩立刻收了回來,進到了袖口之中。
他現在的一只手還摟在青年人肩膀上,因為剛剛用嘴喂青年人吃醬牛肉,眼下青年人幾乎是半仰著身子。
束縛解開,青年人趕緊站直身子,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袈裟,跟著瞪了張禹一眼,旋即便拿起桌上的醬牛肉,吃了起來。
雖然嘴上在吃,但是她的內心卻十分的復雜。自己和這個男人先是破了色戒,眼下又破了葷戒,雖然都是情非得已,卻終究是破了戒。
“冤家他就是個冤家”青年人在心中這般說道。
可是很快,她心中又感慨起來,“如果沒有他又會是一個什么樣子呢或許在拍賣會山腹之中的時候,我就已經丟掉了性命因為他,我才能活到現在但這一切的經歷,就好像是一場夢”
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內心都會掀起漣漪,特別是她,還是一個佛門尼姑。
看到她吃東西,張禹也就安下心來,開始大吃起來。人餓大發之后,內心之中似乎覺得一下子能吃好多東西,其實并不然。張禹吃了不到半塊之后,就有些吃不下去了,青年人就更不必說了,頂多吃了小板塊就停了手。
“我吃飽了。”青年人說道。
“我也吃飽了,喝點水,咱們這就回去前輩和我弟弟還沒吃呢”張禹說道。
“是你弟弟么前輩都說過了”青年人突然這般來了一句。
“呵呵”張禹干笑一聲,說道“那個是我結拜的三妹”
“我知道”青年人撇了撇嘴巴。
然后,她拿起水壺,喝了兩口。
等她放下水壺,張禹就手也拿了起來,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