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靈丹妙藥,也不可能將人的內傷一下子全部治好,青年人的內傷,主要是體內陰寒為主,吃了大量的靈藥,恢復的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
張禹讓她再休息一會,自己先出去一趟,這是要把自己的法器給收回來。
可是出去之后,雖然一切看的清楚,卻沒有沒有看到一具尸體和半件法器。張禹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借助狂風符,用力猛跳,勉強抓住了上面的地面,這才爬了上去。
他重新又跳了下來,找回自己的那些法器,以及青年人的袈裟。正如張禹當時所料,再次看到高個中年人的時候,這家伙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死掉了。
張禹進到里面的石室,將坐在地上的青年人服了起來,又幫她穿上袈裟。其實這個時候,青年人已經可以自己穿戴,可見張禹主動幫她穿,她也沒說什么,只是臉上有點發燙。
能夠感覺到發燙,自然說明身體沒什么問題了。
二人走到裝藥物的箱子前,張禹剛剛在挑選的時候,把大概能用得上的藥物,全都拿了出來。特別是第二層的藥物,被他全部拿了出來。
這些藥瓶可不少,身上肯定是裝不下的,又沒有個包什么的,二人只能又挑選了一番,盡可能的把藥物帶走。
這次可謂是有驚無險的滿載而歸,二人出了地洞,將機關給合上,把書柜放回原位。出了房間,張禹將門鎖好,二人離開代掌教韓北星的院子。
按照原定計劃,拿到東西之后,是要去山頂的。不過由于實在太餓了,張禹和青年人決定先去之前他們住的那個院子。
還真別說,他們進到老者的房間之后,果然有所收回,找到了一壇子醬牛肉。可別小瞧這一壇子醬牛肉,不算壇子都能有三十多斤,牛肉頂餓,足夠四個人吃上幾天的了,估計老者他們當時也沒敢多拿,畢竟拿的太多,容易被發現。
他倆又去了高個中年人的房間,他們的房間里并沒有食物,想來確實是都放在老者那里了。
二人現在又餓又渴,張禹喝了兩大碗水,青年人也喝了兩碗。張禹從壇子里拿出來一塊醬牛肉,用七星刀直接切肉,片好之后,他遞給青年人,說道“吃點東西。”
青年人直接搖頭,“你好不清楚我的情況么,我不能吃葷的。”
張禹急切地說道“不能吃葷的是不假,可這都是什么時候了要是再不吃東西,人都得餓趴下為了保命,佛主也會原諒你的”
“不行我不能破戒”青年人嚴肅地說道。
“生死攸關,為了活下來,再破一次又能怎樣佛主不是說慈悲為懷么,難道忍心讓自己的門人活活餓死”張禹這次強硬地說道。
他也是著急,順口這么一說。自己倒沒有覺得如何,可是那句“再破一次又能怎樣”,聽到青年人的耳朵里,不禁讓她的耳根子都發燙。
但是,青年人還是搖頭說道“不行一之謂甚,豈可再乎而且,也沒到就要餓死的時候”
嘴上雖然這么說,肚子卻有些較勁的疼。要知道,這都多長時間沒吃飯了,不久前還受了內傷,什么樣的身體能夠撐得住。
雖說青年人的修為不弱,可修為不能頂餓啊。她較弱的身軀,已然顯得有些綿軟。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