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見過的陣法不少,這樣的陣法還是第一次見過。他和青年人緊跟著掌教夫人,先從左邊的洞口走了進去。
進入洞口之后,是一條較為寬闊的甬道,走了片刻,前面又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這一次,掌教夫人走的是最右側的洞口,張禹二人照舊跟隨而入。
這好像就是一個單純的困陣,看起來只要記住走哪個洞的順序,就能走出去。但是張禹明白,陣法絕對不是這么簡單,這次這么走,下次再走的話,恐怕就不是這個順序了。到底怎么走,這里面絕對是有門道的。
張禹一邊跟著走,一邊琢磨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機。但是,他一點也看不出來。
一連走過九個洞口,前面突然出現光亮,一點沒錯,已經走出陣法,只是尚在洞穴之內。
站在這里,張禹三人就能聽到外面有激烈的打斗聲。
“砰砰砰”“轟轟轟”“哐哐哐”“啊”“啊”“呀”
看到如此聲音,張禹和青年人對視一眼,張禹隨即說道“多謝夫人,我們這就去了”
說完,他和青年人一起朝洞外沖去。
掌教夫人本想轉身回去,但卻遲疑了一下。說句實在話,她對于到底誰是臥底,其實也蠻好奇的。剛剛張禹說的信誓旦旦,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略一思量,掌教夫人便沒有回去,而是跨步慢慢地朝前走去。
張禹和青年人轉眼間就沖到洞穴外面。眼下已經是中午,山洞所在的位置,大體上可以說是山頂和老君宮中間的位置,距離后宅都有相當遠的距離。
山洞外面,有一個平臺,平臺之下,略微陡峭,絕對是一個易守難攻的所在。周邊沒有樹木,站在平臺這里,只要四下掃一眼,就能看清楚四下的一切。可以說,在這里隨便安排幾個人,便能夠確保此地的安全。再不濟,在發現有人前來的時候,也有充足的時候發射信炮。
不過眼下,平臺上一個人也沒有。到底是一直也沒有,還是已經加入前面的戰團,那就不好說了。
沒錯,就在平臺下前面不遠處的開闊地上,真有兩撥人展開激烈的廝殺。兩邊法器翻飛,時不時的就會有人中招,發出慘叫一聲。
看得出來,兩邊的人都不多了。按照掌教夫人的話說,雙方早飯的時候開打的,現在烈日當空,明擺著是大中午。
平臺這里居高臨下,看的是異常清楚。黑市這邊,不管是身穿紫袍的代掌教被六個人圍攻,已經難支。青袍護法只剩下一個,擺明著身負重傷,在兩個白袍管事的攙扶下,慢慢后退。一個身穿紅袍的,也是捂著胸口,步步倒退。
兩個藍袍大管事,尚能負隅頑抗,卻已經是步履蹣跚。剩下的幾個黑袍人和兩三個白袍管事,基本上就是在后面打醬油,根本不敢沖上去。
相較之下,一個身穿白袍的人,顯得極為強悍。他左手拿著折扇,右手只憑單掌,幾乎擋下了對面絕大多數的攻擊。那一身白袍,已然染滿鮮血,死在他手下的人,肯定不在少數。一點沒錯,這人正是大護法。
在大護法身后不遠處,有一個弱弱的身影,這人的邊上,還有一只形如豹子的怪物。
一看到這個身影,張禹瞬間認了出來,不就是小丫頭張銀玲么。
張禹趕緊從平臺上跳了起來,忍著背上的疼痛,嘴里大聲喊道“三弟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