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妹我弟弟現在情況怎么樣”張禹急切地問道。
外面打了起來,自己最為關心的人,自然就是小丫頭張銀玲了。
“你弟弟哪個是你弟弟”掌教夫人問道。
“就是一個牽狗的”張禹說道。
“牽狗的”站在掌教夫人身邊的薛九斗突然說道“我記得大護法身邊,確實跟著一個牽狗的小子”
“她跟在大護法身邊”張禹有點納悶地說道。
“是啊”薛九斗微微點頭。
聽了這話,張禹勉強算是松了口氣,小丫頭跟在大護法的身邊,多少是安全的。
不過隨即,他又有點不踏實起來。外面正在打呢,但凡有資格進到拍賣會場的人,基本上都是高手。而島上的高手,貌似剩下的不對,普通的黑衣人根本白扯。這種混戰之下,大護法就算本事再大,也顧及不到所有人,更為重要的是,大護法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呢。
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這次的混戰,怕是真掌教最想看到的一幕。等兩敗俱傷之后,真掌教便可以出來收拾殘局,殺光所有的人了。
張禹意識到不好,他有一種感覺,跟著大護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讓真掌教最后得逞,怕是自己連那最后的一線生機也會失去。
于是,張禹馬上說道“夫人,你能不能帶我出去。”
“帶你出去”掌教夫人的臉色立刻寒了下來,說道“你知道外面什么情況么,大護法他們節節敗退,已經快要退到這里來了現在帶你出去,找死呢”
說到此,她不自覺地打量了張禹幾眼,又道“你是怎么進來的既然能夠進來,難道不能出去嗎”
“我是怎么進來的,說起來話就長了”張禹直截了當地說道“夫人,實不相瞞,這個陰謀都是掌教搞出來的,如果外面再這么打下來,等兩敗俱傷的時候,掌教一出現,咱們都得死”
“我爹”那個少主一聽到“掌教”兩個字,馬上露出狐疑之色,他指向已經盤膝坐到蒲團上的老者,說道“跟我爹有什么關系,我爹不是正坐在那里練功么”
掌教夫人則是驚異地看著張禹,若不是少主先行開口,她已經問出聲了。
當即,掌教夫人給薛九斗遞了個眼色,說道“帶少主過去休息。”
薛九斗立刻點頭,拉著少主的手,走到前面的床邊,把少主抱上床。
掌教夫人朝張禹遞了個眼色,示意張禹跟她走。張禹和青年人隨同掌教夫人來到角落里,掌教夫人這才低聲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