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猛地一用力,竟然將自己頭上的頭發都給拽了下來。確切的說,是一個頭套。
張禹他倆所在的位置,距離火堆是有一段距離的,是以比較昏暗。此刻他把頭套丟到一旁,張禹猛地發現,竟然出現了一盞明燈。那腦袋上,光禿禿的,一根毛都沒有。
張禹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起來,“原來真是和尚對啊怪不得這幾天來,他從來不吃肉把肉都給了張銀玲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如此說來,他師父肯定也是一個和尚”
心中越是胡思亂想,身上就越是燥熱難當。掉下來的坑,何等之深,洞內特別的陰涼,可是在藥物的作用下,人根本感覺不到一點涼爽。
特別是下面的小伙伴,現在更是張牙舞爪,張禹甚至能夠感覺到,這家伙可能隨時都有可能爆掉。那種腫脹,簡直叫人無法形容。
張禹不由得苦笑一聲,說道“大師本來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不料這里竟然還有這樣的機關陷阱你是個和尚,我也不瞞你,我是個道士實在想不到,咱們倆到頭來,會是這么個死法”
青年人也是苦笑一聲,卻沒有說話。
張禹見他不說話,又是笑著說道“大師,我在國內,好像也沒有什么和尚朋友在拍賣會上,你主動幫忙,簡直叫人意想不到我總覺得,咱們好像是認識但是,我實在想不起來,咱們在哪里見過咱們恐怕是死定了在臨死之前,能不能讓我知道你的身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認識我,我先說吧,我叫張禹,是鎮海市無當道觀的方丈”
青年人沒有回答,張禹見他還是不出聲,不由得再次苦笑一聲。
張禹的身上,那是抓心撓肝,卻又沒有什么力氣。他咬了咬牙,身子向后一仰,干脆躺到了地上。
他背上重傷,根本不能躺著。可是身上的燥熱,似乎在疼痛下,反而能有緩和一點。躺在地上,人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涼爽,汗已經出的越來越多,身上就好似下雨一般。
人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脫水而死。但是,這里什么也沒有,除了等死,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盤膝坐著的青年人,此刻似乎也坐不住了,他的身子向后一仰,也躺到了地上。過了能有半分鐘,他的手輕輕抬了起來,緩緩的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他似乎是想要抓癢,卻又有點不敢。
他的眼睛,偷偷地瞟向張禹,張禹只是仰頭望天,加上兩個人之間隔了五六步遠,聚火符的光亮,越來越暗,已經讓他看不清對方了。
見張禹不會發現,他的手終于動了動,可只是一動,嘴里就忍不住發出更為著重的喘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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