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咬著牙,慢慢地脫掉外衣。他里面穿的不多,青年人看出他的疼痛,走到他的背后幫忙,將里面的襯衣掀了起來。
只一瞧,在張禹的背上,有一塊巴掌的淤青,淤青腫起老高,如此傷勢,怪不得張禹能這么疼。
青年人打開藥瓶,里面是白色的藥膏,藥膏中還有著一股清香。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到張禹的背上。手指一碰,張禹都覺得疼,可隨著青年人的慢慢涂抹,張禹感覺到傷處一陣冰涼,特別的舒服,特別的受用。只是那疼痛仍在。
張禹雖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傷勢到底什么樣,但他能夠確定,自己的外傷絕對不輕。也仗著自己的修為還算是不錯的,換做一般人,估計也吃不住這一下。
青年人涂抹完畢,放下張禹的襯衣,又幫張禹慢慢地外衣穿上。
“謝謝。”張禹一邊系扣子,一邊說道。
“其實應該說謝謝的人是我。”青年人說道“剛剛我跳下來的時候,要不是你幫忙這么高,我肯定摔死了”
“這里也確實夠高的了”張禹有些納悶地說道“還有這個洞,看起來也特別的長,真是搞不懂,在黑市怎么會有這么個地方。”
“是啊,我也好奇,怎么會有這樣一個所在咱們現在,想要從這里上去,恐怕是不可能了,看來只能往前走了”青年人說道。
“這么深的坑,除非有飛天的本事,否則的話,任誰也上不去自然,也不會有什么人用繩子拉咱們上去咱們就順著這條路走吧”張禹說道。
“我扶著你。”青年人伸手扶住張禹的胳膊,兩個人一起朝里面走去。
張禹受的是背上,這么傷勢,通常是沒法走路的,只能在床上趴著,慢慢靜養。
可眼下的情況,靜養個屁,留在原地,就得活活困死。同樣,他也十分好奇,繼續往前走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所在。
由青年人扶著張禹走,張禹得以借力,走路的時候,背上能夠少用點力。
兩個人走的很慢,也是因為張禹的緣故。通道實在太長,張禹時不時的都要打出去一張聚火符。
通道不單是長,而且張禹和青年人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通道,有一個十分奇怪的地方,時不時的東拐西拐,時不時的向下,反正是沒有個盡頭。
走著走著,二人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樣東西。
湊近一瞧,竟然是一把折斷的鎬頭。
青年人彎腰將鎬頭拿了起來,打量了幾眼,說道“這條通道,肯定是人工開鑿的。你覺得呢”
“這是必然的,要不然的話,山里怎么會冒出來這樣一個通道。而且,這還有鎬頭呢。”張禹說道。
“既然是人工開鑿的,那你說,是黑市到來之前就有,還是黑市到來之后才開的呢”青年人問道。
“這個就難說了。”張禹一邊說,一邊打量起青年人手里的鎬頭。
青年人微微一笑,說道“這鎬頭上生了銹,但只有這么一點如果年頭很久,想來早已經銹的不像樣子所以我猜的不錯,這條通道應該是不久前挖的至于說具體時間,我有點難以確定但是,時間絕對不是很長”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