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鎬頭上銹跡很少看來這個洞,真的是不久前開鑿的只是,他們開鑿這個洞,又是用來做什么”張禹滿腹狐疑地說道。
“島上現在的麻煩很多,你說會不會是黑白無常那些人做的”青年人說道。
“他們若是他們做的話,這里面必有玄機而且,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追下來但是過了這么久,他們都沒下來,我覺得不一定會是他們做的”張禹一邊琢磨,一邊說道。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難道說,會是大護法挖的”青年人說道。
“這個工程顯然不小,若是不經大護法的同意,想要私下里進行開鑿,怕是很難瞞得過”張禹說道。
“這點倒是沒錯”青年人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應該是老君宮的人做的”
“其實,不管是誰挖的,對于咱倆來說,其實也不如何的重要。咱倆現在,想要原路上去,除非肋生雙翅現在留給咱們的,只有這一條路,不管這條路是通到哪里,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張禹頗為無奈地說道。
“一條路走到黑”青年人不由得一笑,說道“這句話形容的十分貼切咱們繼續走吧,就看這條路到底能夠通到什么地方”
二人又繼續向前走,由于張禹走的特別慢,所以顯得這條路特別的綿長。
但不管有多長,終究是有盡頭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沒有路了。
不過在聚火符的火光下,二人看的清楚,對面堆了不少石頭。不難看出,這是有人故意堆在那里的。
“前面應該還有路,顯然是被人給堵上了。”張禹說道。
“呼”青年人喘息了一聲,說道“這樣,你先在一邊休息,我把這些石頭給搬開”
“那麻煩你了。”張禹說道。
“客氣什么,你身上有傷,這活本來就該我來做。”青年人微笑著說道。
說完,他扶著張禹在地上坐下。以張禹現在的狀態,也沒法背靠石壁,只能是用肩膀靠在上面。坐下的時候,也把他疼的夠嗆。
青年人等張禹坐穩,立刻開始動手,慢慢的將堵在前面的石頭,一塊塊的給搬到一邊。
只搬了幾塊,坐在地上的張禹,突然感覺到一股陣法的氣息。他連忙叫道“不對勁”
青年人顯然也發現問題,剛要搬起來一塊石頭的他,連忙將石頭給放下。緊接著,他就嗅到一股幽幽的香味。
“不好”青年人急忙向后倒退。
不僅僅是他,坐在他后面的張禹,同樣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張禹下意識跳了起來,想要后退,才一起來,就疼的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呃”
青年人急忙過來攙扶,嘴里說道“你別急這好像是個陣法”
說到這里,他的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張禹關切地說道“怎么了”
“這香氣有毒我的身上好像一下子沒什么力氣了”青年人喘息著說道。
“有毒”張禹說著,同時也發現,自己的身子有點發軟,腳下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