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您變了”魏輝在貴婦人說完話之后,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魏輝,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貴婦人看向魏輝。
魏輝直截了當地說道“當初您最疼愛我們這些徒弟,特別是大師兄和小師弟,是您最為疼愛的然而,他們都是被大護法親手殺掉面對他們的死,你眼都不眨一下,甚至都沒有為他們求情的意思我實在是不明白,師娘您的變化為什么這么大”
貴婦人聞聽此言,臉上不禁流露出一陣傷感,她苦澀地說道“大護法是為掌教做事,我自然要支持他你師兄和師弟們的死,我也是很難過的,可是他們以下犯上,按照門規理應處死”
“是啊”站在少主身邊的黑袍道士薛九斗,在貴婦人說完之后,馬上跟著說道“三師兄,當初大師兄的死,咱們都親眼在場。誰都知道,他仗著師父和師娘的寵愛,不將大護法放在眼里,屢屢頂撞,而且還帶著一眾師弟意圖打擾師父閉關修煉。大護法也是沒有辦法,忍無可忍之下,才出手的”
“四師弟,我不知道大護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一直站在他那邊。自師父閉關之后,代掌教和大護法倒行逆施,殺了多少人先是二師叔被他倆以莫須有的罪名殺害,后是三師叔被他倆借著師父的名義給毒死,大師兄和一些師弟提出質疑,更是被他倆當眾殺掉接下來,他們更是倒行逆施,打壓異己,本門多少高手,接連死在他們的手里他們培植心腹,但凡對他們歌功頌德的,就會得到重要,有些臉皮的,只能是明哲保身也是老天爺開眼,這次海嘯讓他們的黨羽死傷慘重,要不然的話,怕是我不等開口,早已被他當場誅殺”
魏輝的語氣極為強硬,其實也是說到要害,若非眼下老君宮士氣低落,人員剩的不多了,怕是大護法早已動手,將反對的人都給殺了。魏輝又看了紫袍人和大護法一眼,說道“今時今日,大敵當前,我希望代掌教和大護法能給我們一個交代只要能讓我們見到師父,我魏輝愿意當場自刎謝罪”
紫袍人早已經是怒不可遏,若非剛剛大護法打斷他的話,他怕是已然出手。現在見魏輝還敢這般說話,他怒聲說道“用不著你自刎謝罪,我現在就替掌教師兄清理門戶”
說完,他的手掌已經抬了起來。
“代掌教魏輝說的沒錯,大敵當前,我認為還是請掌教出來說句話為好。”韋劍林見紫袍人要動手,趕緊擋到魏輝的身前,還算客氣地說道。
“代掌教息怒”這一次,大護法再行開口,他緩緩地走到紫袍人的身邊,平和地說道“韋師弟所言極是,剛剛我出手殺掉遲永剛,也是一時氣急,現在想來,確實有點不妥。這樣吧,咱們這就去拜見掌教師兄不過”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扭頭看向貴婦人,說道“這么多人去拜見掌教,難免會影響到掌教的修煉,萬一有個閃失,誰也擔待不起。另外,在靈犀洞中,還有掌教布置的陣法,只有夫人一個人知道生門的所在,連我和代掌教都不知道夫人總不能把生門的位置告訴那么多人吧我看不如這樣,由夫人帶著少主和魏輝進去參見掌教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魏輝你親眼見到,我想也就沒有異議了吧”
“行”魏輝從韋劍林的旁邊走出來,重重地點頭說道。
韋劍林見大護法都這么說了,事情也是由魏輝而起,讓魏輝前去確定,自然也沒有問題。韋劍林便點頭說道“師兄所言在理。”
兩個藍袍大管事,也都跟著點頭說道“大護法所言極是。”“大護法所言極是。”
大護法轉向貴婦人,禮敬地說道“一切就麻煩夫人了。”
“這是應該的,宗機也想他的父親了,正好帶他一起去看看。同樣也讓魏輝確定一下,掌教的情況。”貴婦人溫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