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護法的臉上露出傲然之色,剛剛還滿是驚詫的眾人,漸漸都沒了動靜。
很快,就有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道士大聲說道“大護法所言極是。遲永剛動搖軍心,煽動少主,圖謀不軌,理應就地處決。咱們現在,一定要齊心協力,追隨代掌教和大護法共渡難關”
有了這一嗓子,在場的不少白袍人和黑衣人馬上跟著喊了起來,“追隨代掌教和大護法共渡難關”“追隨代掌教和大護法共渡難關”“追隨代掌教和大護法共渡難關”
這番聲音,半晌才停歇。
可才一停歇,人群之中便搶出來一個人。這也是一個身穿黑袍的道士,他滿臉的憤恨之色。他一出出來,就正視著大護法,大聲喊道“大護法,我師兄何罪之有,你就殺了他,這是不是有些莫須有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掌教師尊的二弟子,你雖然貴為大護法,恐怕也沒有權利不經過掌教,就直接妄殺吧”
這個黑袍道士,在場的人自然也都認識,他是遲永剛的師弟,名叫魏輝。遲永剛是掌教二弟子,是以之前少主管他叫二師兄,這個魏輝則是掌教三弟子。
“魏輝,你在用什么態度跟本座說話看你這么急,是不是跟遲永剛同流合污了”大護法冷冷地說道。
“你是不是也要動手殺了我我知道,你早就看我們掌教弟子不順眼了,之前大師兄質疑掌教師尊閉關的事情,你就殺了大師兄。我們一直懷疑師尊根本不是閉關,而是被你軟禁起來,否則的話,怎么可能讓韓師叔當代掌教,讓你做大護法就算閉關,也應該是由陸師叔和風師叔主持教務,結果呢,你接連用莫須有的罪名殺了這兩位師兄,這幾年來,你們鏟除異己,殺了多少老君宮的高手若非如此,老君宮豈能被人欺凌,你們兩個都是老君宮的罪人”魏輝似乎也豁上去了,扯著嗓子,大義凜然的叫道。
“你說什么”這一次,不用大護法動手,紫袍人已經虎目圓睜,他抬起右掌,掌心之處便浮現出一道藍色的符文。
這一手,就跟大護法曾經用過的招數一模一樣。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紫袍人已經動了殺機,這就要出手干掉魏輝。
也就在這一刻,一個聲音響起,“師兄,莫要動手”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道青影就搶到魏輝的身前,將魏輝擋住。眾人一瞧,擋在魏輝身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青袍護法韋劍林。
看到這個,紫袍人更怒,他厲聲喝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還不快快給我讓開”
“師兄,掌教弟子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難道師兄真的要將掌教弟子全都殺光。這樣的話,等到掌教師兄出關,我等該如何交代。”韋劍林鄭重地說道。
“韋師兄”不用紫袍人開口,譚復陽就搶著說道“剛剛魏輝說的什么,你也不是沒有聽到,這分明是挑撥離間,血口噴人。眼下大敵當前,咱們理應齊心協力,共渡難關才是。他說這種話,簡直是動搖軍心,師兄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
“譚師弟,二位師兄”韋劍林鄭重地看向大護法和紫袍人,拱手說道“正是因為大敵當前,我才不想咱們內部出現不和,自相殘殺。其實遲永剛給少主的建議,也不無道理,咱們老君宮此次死傷慘重,人手捉襟見肘,這種情況下,即便掌教師兄正在閉關,也該向他匯報,再做定奪。要知道,對手在咱們的家里展開屠殺,現在不匯報,難道要等著人都死光了再匯報掌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