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當即聯袂朝朱酒真的住處就去,張銀玲興奮的跟在張禹的身邊,她歡天喜地的樣子,哪里像是一個小道姑。
朱酒真的住處,別的沒有,就是酒多。因為他是張禹的哥們,所以道觀方面自然不敢慢待,朱酒真喝酒吃肉,道觀屬于正一教,在這方面,也不是那種特別的講究。朱酒真的房間內有冰箱,里面有花生米,有醬牛肉。
端出來之后,三人這就開喝。
張禹的酒量跟朱酒真是沒法比的,可這極有可能是自己生命中最后一次和朱酒真、張銀玲喝酒了。所以,張禹也沒有收著喝,頗有點一醉方休的意思。
喝到盡興,張禹的心中也很是感慨,他舉起酒碗,說道“大哥、三妹,我敬你們兩個一碗”
“二哥,你今天吃什么藥來了竟然這么能喝以前你可不是這么喝的”張銀玲撇了撇嘴。
朱酒真則是說道“這樣才痛快來,干了”
他倒是只圖爽快,酒碗放到嘴巴邊,是一飲而盡。
張禹也一口把酒給喝了,張銀玲見他倆都喝了,硬著頭皮喝了小半碗。今晚的張禹,喝的是迷迷糊糊,可以說,長這么大,都沒喝過今晚這么多酒。
小丫頭的酒量也不成,暈暈乎乎地說道“二哥,你那天去了無當集團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這些天都忙活什么呢。”
“就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亂七八糟的”張禹迷迷糊糊地說道。
“兄弟,我看不是那么簡單吧”朱酒真突然說道。
“能有啥復雜的啊沒事肯定沒事的”張禹說這話的時候,身子都有點晃悠。
“我這個當大哥的,雖然本事沒你大,可是年紀比你大,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平常你喝酒,絕不是這個樣子說是一醉方休,其實從來沒見你真正醉過但是今晚,你是真醉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有事跟大哥說,你若是不說,就是不把我當哥們”朱酒真十分認真地說道。
張銀玲也是迷糊,可聽了這話,她的精神頭立刻來了,撇著嘴,大咧咧地說道“就是大哥說的沒錯你要是不說實話,就是不把我們當成哥們”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點小事”張禹雖然喝得多,但多少還是清楚點的。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一旦說了,以朱酒真和張銀玲的性格,也不都得跟著去。
他勉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著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去休息了明天公司還有事大哥、三妹,你們也早點休息”
“你這就要走啊”張銀玲站了起來,過去將他拉住。
倒是朱酒真站起來說道“二弟,你今晚喝的確實不少了既然明天有事,那正事要緊對了,能不能走得動,我和銀鈴扶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張禹輕輕分開張銀玲的手,獨自走出朱酒真的房間。
大黑狗跟著他,一路朝方丈的跨院走去。
張銀玲見他就這么走了,扁起嘴巴說道“這個家伙,到底有沒有把咱們當哥們”
“小妹,難道你沒看出來,二弟好像遇到了什么大麻煩么”朱酒真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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