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也明白歐陽艷艷的心意,畢竟情感在有些時候,是難以壓制的。自己這一去,或許就成永別,不管自己再怎么表現出來淡定,但自己只能撐半個月的事情,卻是明明白白。
他遲疑了一下,然后輕輕應了一聲。
回到自己的被窩,歐陽艷艷顯然很是難為情,無奈房間內實在是太冷,她也吃不消,這才慢吞吞的進到被窩里。
兩個人沒有半點舉動,之間隔著能有兩個拳頭的距離。彼此間四目相對,他倆誰也不出聲,就是這么靜靜地看著對方。
歐陽艷艷的眸子里的淚水漸漸止住,其中滿含著柔情與慈和。張禹的心中感慨,卻也不敢繼續和歐陽艷艷對視。
他低聲說道“阿姨,我有些困了”
“睡吧。”歐陽艷艷柔聲說道。
“那我先睡了。”張禹說著,閉上了眼睛。
現在吃飽了,人也踏實,加上實在是太累,這閉上眼睛不去瞎琢磨,很快他就睡了過去。
歐陽艷艷仍然看著他,聽到他順暢的呼吸,那堅毅而又平靜的面龐印入眼底,這讓歐陽艷艷的心中百味雜陳。
但她心中清楚,這個男人是月嬋的,并不屬于她。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歐陽艷艷始終看著張禹。她不愿閉眼,那是她擔心,一旦自己閉上眼睛,就永遠也看不到這個男人了。
她在心底不停地祈禱,“道祖保佑,張禹一定不會出事。我愿意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取他的生命哪怕現在就死,我也心甘情愿”
“小禹,你千萬不要有事如果你回不來那我也就不活了下去陪你”
歐陽艷艷的心中不停地念叨,張禹倒是睡的挺香。
白天在來的路上,他坐在宋峰的車上,就一直呼呼大睡,現在躺在炕上,肚子里不餓了,睡的更加踏實。
吉祥別墅區,張禹的家中。
蕭潔潔獨自躺在房間的床上,此刻的她,總是心緒不寧,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
“怎么回事為什么心里這么慌是不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躺在被窩里的蕭潔潔根本睡不著,她抬起身子,靠在床頭上,下巴抬起,心中胡亂的琢磨起來。
“會不會是金都地產真的要出什么事情我手里的股份就這么些大部分的股份都是在無當集團現在又有人在證券市場上吃入金都地產的股票不行、不行我必須要有所行動父親的基業,絕不能在我的手里丟掉”
不僅僅是她,家里其他的人,也是這般。
隔壁的房間內,方彤和楊穎躺在床上,二人也都是心緒不寧。
“小阿姨,我突然有些心慌總覺得要出什么事”方彤說道。
楊穎同樣心慌,但她還是說道“能出什么事啊你不用一天到晚的瞎琢磨是不是想老公了”
“我就是擔心他回國之后,去了公司一趟,就開始忙駱晨姐的事情駱晨姐現在沒事了,他還在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家真怕他,出什么問題”方丫頭扁著小嘴,有些擔心地說道。
“小禹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楊穎繼續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