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看起來油嘴滑舌的,可也是要分場合的。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油嘴滑舌,其實無形中更能觸動歐陽艷艷的心扉。
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更加難以割舍這個男人。雖然她明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種念頭,同樣她也知道,也許這次分別,就是永別。
歐陽艷艷仿佛沒有聽到張禹的話,跨步朝張禹的臥室走去。臥室內沒有開燈,里面冰涼,大冬天的沒有生火,又是在山上,能不冷么。
炕上是張禹鋪開,歐陽艷艷摸了一下炕,果不其然,沒有一點熱乎氣。歐陽艷艷知道,張禹現在不能輕易使用真氣生火,也不想招呼弟子過來。因為張禹一定是不想讓他的弟子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你房間這么冷,怎么睡啊”歐陽艷艷扭頭看向屋外。
“還好吧,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張禹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你可真是個傻小子”歐陽艷艷橫了張禹一眼,又道“你當你是沒受傷的時候啊,還全憑火力壯,萬一感冒了呢”
“怎么可能感冒呢,我就算受了點小傷,也沒啥大不了的”張禹說著,伸了個懶腰,故意打了個哈切,“阿姨,我現在真的有些困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你讓我走,我就走啊我怎么這么沒有面子”歐陽艷艷說著,一屁股坐到炕上。
“這里冷,你可別感冒了”張禹關切地說道。
“你也知道這里冷啊跟我走,去我房間睡”歐陽艷艷認真地說道。
“那不成,讓人看到,算是什么事”張禹連忙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可你留下來,萬一感冒了呢”歐陽艷艷嚴肅地說道。
“我怎么可能感冒呢,我這輩子都不知道感冒倆字怎么寫”張禹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接著說道“阿姨,我可真困了,好幾天都沒怎么睡覺你要是繼續坐著,那我可就不管了,得先睡覺了”
張禹下炕開門的時候,身上就穿著背心褲衩,哪怕是體格好,也覺得冷。
眼下歐陽艷艷不走,總叫人多少有點尷尬。他也清楚歐陽艷艷對他的關心,但他根本不可能去歐陽艷艷的房間睡。索性直接上炕,鉆進了被窩,更是把臉轉到了里面,不去看歐陽艷艷。
歐陽艷艷見狀,知道張禹是怕尷尬,其實她何嘗不怕。只是歐陽艷艷真得很想多陪張禹一會,不想這就分離。
遲疑了一下,她咬了咬牙,站了起來,走到臥室門后,將開著的門給關上了。
張禹一聽她關門,連忙急切地說道“阿姨,你干什么”
“你不是不去我那睡么,那我就留在你這睡。”歐陽艷艷沒好氣地來了一句,跟著回到炕邊,伸手就脫身上的道袍。
張禹這下真著急了,趕緊說道“阿姨、阿姨你別留在這里睡啊”
“為什么”歐陽艷艷問道。
“這這多少有點不太方便而且這里也冷”張禹轉過身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說方便就方便”歐陽艷艷說著,道袍已經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