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貧道”邋遢道人晃晃悠悠,滿是醉態地朝韓先生走了過去。
雖說這老道走路七扭歪斜,可是韓先生仍然下意識地向后倒退兩步。他自己心中清楚,在不受傷的情況下,自己能不能是羲虹子的對手,都要打上一個問號,更不要說是現在了。
韓先生剛剛一直沒著急走,其實也不是他不想走,因為他壓根走不了。外面就是大天罡北斗陣,自己必須得休息一下,恢復點元氣,才能走過去。要不然的話,一旦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腳下打滑,那是必死無疑。
要知道,來的時候,吳東國就是腳下打滑,催動的陣法,挨了好幾下子,差不點讓三個人全都折進去。
另外,韓先生也在估算著時間,時間絕對是來得及的。但他實在想不到,羲虹子怎么會回來的這么快。
“你怎么現在就回來了從你破完陣到現在,也就是一個小時多點從鎮海大學出發,想要回到陽春觀,最少也得兩個多小時,三四個小時也是有可能的”韓先生詫異地說道。
“正常來說是這樣可如果羲虹子前輩,沒有去破你的陣法,而是直接從生門出來,繞路快速折回陽春觀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這一次,說話的是躺在地上的張禹。
“沒有破我的陣不可能,如果不是他破的陣,還有誰有本事破掉我的陣法”韓先生滿是不信地說道。
羲虹子則是看了眼張禹,上下打量了兩眼。張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但是羲虹子看的清楚,張禹的臉色漆黑,擺明是中了劇毒,而且毒素即將攻心。
“莫要忘了,你留在花瓶中的陣圖那份陣圖,原本我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可當我和白眉宮的人取得聯系之后,聽了陣法的描述,立刻知道,你布置的陣法就是陣圖上的陣法既然看過陣圖,我自然知道如何破陣,就指點白眉宮的人,順手破了你的陣法”張禹笑了起來。
“混蛋”韓先生咬了咬牙,憤恨你說道“又是你又是你”
他對破陣的時間是有估算的,上官寧破陣的時間,其實恰到好處。如果說再晚一些,韓先生或許會察覺到,其中有問題。因為破陣的時間和他預料的差不多,加上張禹的及時到來,兩下一打起來,他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事情。
韓先生恨不得直接就把張禹給生撕了,可張禹現在的樣子,就跟死人也沒啥區別。所以,韓先生沒有再把注意力放到張禹的身上,而是盯緊了羲虹子。
“貧道雖然總是喝酒,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可貧道也不是個傻子啊展師弟在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什么樣的邪派高手敢在鎮海大學作祟,甚至還敢將陽春觀的人困住,這不是自討沒趣么在去的路上,雖然我在睡覺,其實一直都在琢磨我終于反應過來,這個人是有目的的,尤其是在我進到13號樓里之后,我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這個人的目的是將我從思過堂中引出來,要帶走封印在密室中的尸王我怎么可能讓這個人輕易得逞,于是我干脆也不破陣,找到生門直接從后窗跳了出來,就一路趕回白眉宮了現在看來,我回來的還是稍微晚了點”羲虹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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