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的牙齒,咬得是“嘎嘎”作響,之前因為兩次咬破舌尖,張禹的腦子還算清醒,可是現在又開始眩暈。
他咬著牙說道“韓先生,你的話,拿來騙三歲小孩子還差不多。如果我告訴你咒語,那豈不是等于任你擺布。屆時,你真的收了我的命魂,將我的尸體做成行尸,我只能眼看著,半點跟你談條件的籌碼都沒有。你認為,我會這么傻嗎”
“你還想跟我談條件”韓先生不屑且痛恨地說道。
“那是自然”張禹這次強硬地說道“因為我壓根就不相信,有人能夠強行解開法器的咒語如果你想要得到這些法器的咒語,那也不是不行,現在就解了我的毒,這樣我才能告訴你”
“小子你這簡直是白日做夢”韓先生瞪著眼珠子說道“就憑你壞了我的好事,毀了我的法器,還想讓我給你解毒救命,你就算死上一千回一萬回,也不夠你賠的。再者說,九蛇毒根本就沒有解藥,除非是剛剛中毒的時候,將中毒的部位砍下來,防止毒素蔓延。可惜眼下毒素已經流遍血脈,若非你修為深厚,早就死上幾個來回了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再無其他還有,你根本就是一個井底之蛙,表面上在一般的人看來,不知道一件法器的咒語,就無法使用這件法器其實,只要識得上面的符文,亦或者另有神通,自然能夠法器如何使用”
說到這里,韓先生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靜靜地等死吧以后,才是好戲開始的時候”
張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他絕望了,這次是徹底的絕望了。
自從來到鎮海,自己歷經大小戰無數,他從來都是很自信,從來沒有絕望過,不管自己遇到多么強大的對手。雖說在英吉利,自己曾經被大主教查爾斯一個回合打翻,即便如此,張禹也沒有閉目等死。
“什么好戲啊”
驀地里,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斜刺里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張禹的眼睛猛地一亮,他聽得出來,這不是韓先生的聲音,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只有有人來,自己就有希望。
他掙扎著轉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就見月亮門那里,此刻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上,穿著一套道袍,這道袍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個什么顏色,總而言之,那是臟兮兮的,估計多少年都沒洗過。
不但如此,這人還一頭白發,白色的胡須,看不管是頭發還是胡須,都已經搟氈了,同樣是多少年沒有梳洗和清理過。
張禹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的相貌,但他卻已經想到了來人是誰。這人不正是上官寧所描述的羲虹子么。確定這人的身份,張禹的心頭不由得一喜。
韓先生同樣看了過去,見到羲虹子之時,他的身子登時一顫,有點顫抖地說道“你是羲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