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樣子”駱晨見張禹說的一清二楚,就跟當時改命人所做的事情一樣,忍不住急切地叫了起來。
“沒想到,他竟然也給你改了命”張禹看著駱晨,恨的是牙根直癢癢。
見張禹這般,駱晨有些擔心地說道“不會有什么事吧”
張禹看了看桌子上的音樂盒,有些難以確定地說道“這東西到底是誰郵的,我現在實在說不準。但我懷疑的人,他們的實力恐怕都在我之上”
查爾斯的實力,張禹見識過,在人家面前,自己尚且沒有還手之力。
這個改命人,張禹雖然沒有見過,但對方能夠輕而易舉的為人改命,光憑這一點,張禹就做不到。對手的實力之強,怕是要遠在自己之上。
“他們比你還厲害那怎么辦”駱晨一時間沒了章法,又是擔心地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你放心好了,他們既然只是耍一些陰謀詭計,看起來應該是不會光明正大的做什么。只要咱們的心在一起,不被離間,那他們的陰謀就不會得逞。”張禹認真地說道。
“嗯。”駱晨重重地點頭,“我相信你”
張禹都把玉天王的案子和太行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她聽,這都是何等機密。駱晨自己也明白,這兩件事不可能是張禹編造出來的。
尤其是太行山內發生的事情,一旦說出來,真的會給張禹惹來很大的麻煩。
她明白,張禹能把這樣的事情說給她聽,說明對她的信賴。
張禹的目光,現在又落到音樂盒上,看了一會,張禹說道“駱晨姐,之前你說過,曾經在樓梯的拐彎處,聽到方彤和師姐的對話。她倆說,是我殺了你的兒子”
“是的。”駱晨點頭。
張禹又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她倆當時應該是在什么位置”
“她倆好像是在客廳的大沙發上坐著”駱晨說道。
“大客廳的沙發距離樓梯那里可不近,除非是扯著嗓子說話,要不然的話,你在樓梯上,應該是聽不到的。”張禹如此說道。
“這個”聽了這話,駱晨不由得撓了撓頭,仿佛豁然開朗,“是啊以往大家伙在客廳里說話,我下樓的時候,也聽不清楚。那天聽得卻是特別真切,就好像在我耳朵旁邊說話一樣”
“原來如此”張禹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到張禹露出笑容,駱晨好奇地說道“怎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懷疑,這個音樂盒上肯定有一個陣法。這個陣法,有可能已經消失了,到底是什么端倪,眼下我也說不清但是上面的陣法,應該是一個幻陣,能夠讓人產生幻覺”張禹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幻陣”駱晨疑惑地說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樣我來給你做個示范”張禹說著,四下看了一圈,隨后手掌一揮,一連串的銅錢打了出去,在地上圍了個圈。
他跟著看向駱晨,又道“駱晨姐,你現在就去那個圈里站一下。”
“好。”駱晨雖然不明就里,但還是按照張禹的意思,走進了銅錢圍成的圈里。
這是一個簡單的幻陣,對于懂得人來說,實在是小兒科。可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駱晨進到銅錢組成的圈里,左右張望了一下,好像也沒什么。
她扭頭看向張禹,說道“接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