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張禹拿起音樂盒,再次放在手中查看起來,他剛剛已經檢查過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此刻,他干脆閉上眼睛,用心眼感受起來。
音樂就是普通的音樂,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又聽了一會,張禹睜開眼睛,將音樂盒放回桌子上。
駱晨看向張禹,說道“這東西,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張禹輕輕搖頭,說道“結合你剛剛說的話,我總覺得這東西應該有什么蹊蹺。可是這半天,我也沒看出半點問題,真是怪了。”
“我也說不上只是兩次的音樂,確實不一樣你又說,這東西不是你從英吉利郵寄回來的那又會是誰寄來的呢”駱晨滿是疑惑地說道。
她以前是老千,心思自然細膩。別看無法從音樂盒上看出什么問題,但她隱約覺得,這里面好像真的有什么問題。
之前的她,還一直認為,張禹殺死了她的兒子。可當張禹將一切說給她聽,她又將藏在心里的疑惑都說出來之后,駱晨發現,好像一切真的有可能是一個誤會,自己錯怪了張禹。
“誰寄來的”張禹略一遲疑,腦海中立時浮現出來一個人影。
英吉利國教大主教查爾斯。
“不會是他吧”張禹暗自嘀咕起來。
自己破壞了查爾斯的好事,誰都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唯一的問題就在于,說這東西有問題,張禹還真就沒看出來。
片刻之后,張禹說道“駱晨姐,你怎么突然決定恢復記憶了呢。我在家的時候,還真沒聽你說過。”
“那天咱倆在床下的時候,我不是恢復了一下記憶么后來我有一天上街去買東西,遇到了一個人”駱晨一邊回憶,一邊說道“當時我們在步行街吃燜子,那個男人一直看著我,我就說你看什么看,可他回答了一句我第一次看到過,有人的記憶時斷時續,還能生活的這般愜我當時聽了他的話,十分的納悶,但又覺得,他好像知道我失憶的事情跟著他又說,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不過記憶中有了裂痕,終究是一種遺憾我說我也知道這是一種遺憾,可是我又有點害怕他沒說別的,就說有些口渴,問我能不能請他喝一杯咖啡我對他充滿了好奇,就答應他,跟他一起進了旁邊的一家咖啡廳”
“那接下來呢你們在咖啡廳里面都說了些什么”張禹也好奇起來。
說句實在話,以張禹的實力,都不可能在不使用心眼觸碰身體的前提下,看出對方失憶。
而駱晨所說的人,似乎是根本沒有碰過駱晨,光是靠眼睛就能看出來駱晨的問題。如此實力,張禹能夠肯定,這絕對是在自己之上。
“進到咖啡廳之后,我就如實跟他說,我確實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可是我又不敢恢復那些記憶,害怕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我會在痛苦中無法自拔他說我的顧慮沒有錯,還說看我的面相,命理之中,不僅僅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而且還失去了自我,想愛又不敢愛。人生如此,實屬一種折磨我又說我現在確實很是迷茫,失去了自我,希望他能夠指點迷津。”駱晨如實說道。
“然后呢”張禹有點迫切地說道。
“他讓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他”駱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