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象風水之術,大星相師的見解,果然遠在我之上”查爾斯恭維道。
“大主教也不必客氣,大家各有所長其實即便單純比試陣法,大主教也不見得就會輸給我”愛德華茲謙遜地說道。
一點沒錯,大星相師就是大星相師,愛德華茲的眼光,那是一點也沒錯。張禹的陣法,想要破解,其實并不是特別困難,只要先將聚煞陣上面加持的四象聚陰給破掉,再攻擊最后的陣法,破陣對于車信由美這樣的高手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車信由美在進到別墅之后,明顯忽略了這一點,她很快找到了陣眼,就不顧一切的朝陣眼發起攻擊。想要一舉破陣。
陣法中的煞氣都是從這里涌出來的,配合著陰氣,那就是陰煞之氣。
車信由美因為操之過急,只管用兩條白色的陽魚對陣眼發起攻擊,沒有想到,陣眼的反抗極為強烈,不住的陰煞之氣從陣眼中涌出來,很快就讓車信由美吃不消。
不過這更加讓她認定,這里就是陣眼的所在,于是全力以赴,進行攻擊。
驀地里,她的心頭猛地一顫,車信由美突然感覺到,自己在旁邊的陣法被破掉了。
自己布置的陣法,是什么狀態,車信由美自然能夠察覺到。陣法一被破掉,令她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用黑色扇子所布置的陣法,真的會被張禹破掉。
這個陣法,可是她昨晚研究了一夜,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對手找不到陣眼,也就罷了,一旦找到陣眼,那就必然要吃苦頭,甚至丟掉性命。
眼下可好,自己還沒有破掉張禹的陣法,自己的反而被破掉,這豈不是要輸的節奏。
車信由美心中大急,不由得咬牙說道“好一個張禹,果然厲害早知道這樣,一上來我就應該下重手,現在可好,竟然讓你把陣法給破了混蛋”
說完這話,她不由得咬破舌尖,猛地一口鮮血,朝前面的兩條白魚噴去。
“噗”
血霧直接噴灑到白魚之上,她跟著雙手交叉,左右手各伸出二指,嘴里用島國語不停地念叨起來,“”
隨著她嘴里的念叨,懸浮在馬桶上面的白色雙魚,加快的轉動的速度。甚至在雙魚身上,都泛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華。不過這道光華,也只有距離近才能看到,在攝像屏幕上,卻是根本見不到的。
那里的觀眾,只能看到車信由美噴出鮮血,兩條白魚的轉動越來越快。
他們知道,車信由美這分明是動真格的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一個出聲的也沒有。充其量就是他們的眼睛,時不時地看一眼時間,留給車信由美的時間不多了。
旁人看不出端倪,可是在車信由美的眼中,確實能夠看到,有淡淡的黑色氣流從馬桶中涌出來。這是陰煞之氣,已然不是很濃郁。
“看來之前是我搞錯了,不應該直接攻擊這里,好在也無妨”車信由美在心中嘀咕起來。
她現在也看出來了,自己破陣的方案錯了,不應該一上來就破陣眼。后悔已經來不及,只有這一條路,否則的話,時間上就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