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狀態很好,工作人員也不怠慢,立刻定格了時間。
小廣場那里的人,都在盯著張禹這邊看呢,眼瞧著張禹從下面走到上面,時間尚未定格,還不禁替他著急,以為出了什么事。
眼下時間終于定住,張銀鈴不由得舉起雙臂,激動地叫道“贏了贏了張禹贏了”
“我就說,師父肯定能贏吧”張清風也是激動地叫道。
王杰淡淡一笑,說道“我師叔能贏下小鬼子,有啥可激動了,誰都知道,他一定能贏的。”
“那還不一定,剛剛車信由美的布陣時間比師父早,如果即刻破陣的話,估計還是她贏。”王春蘭提醒道。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張銀鈴等人,剛剛張禹布陣,用了34分18秒,而車信由美只用了29分35秒。
雙方有著差不多五分鐘時間的差距,也就是說,車信由美只要在五分鐘之內,也能破了張禹的陣法,那張禹還是輸家。
他們的目光,一下子又集中到車信由美那邊的屏幕上,在場的很多人,其實也都意識到這個問題,目光都來到車信由美的屏幕上。
屏幕中的車信由美,仍然是站在衛生間內,她的雙手托起,那一對白魚懸浮在馬桶之上。只是眼下的她,臉色已經不對,從之前紅色轉變為白色,眼下漸漸有點發青。
在很多人看來,車信由美找到了張禹陣法的陣眼所在,理應早該破陣,可是到了現在,竟然還沒有破陣,著實讓人意外。而車信由美的臉色變化,更是叫人疑惑。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還記得不,她之前臉色是正常的,后來變紅,然后變白,現在又變青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這個還真說不準,不過我現在可以肯定,這兩個人之前雖然布陣的時間很短,但是陣法卻絕對不簡單。”“這還用說,剛剛看張禹破陣,就能看出來,車信由美的陣法十分厲害。現在看來,張禹的陣法似乎要比車信由美的還要高明。鹿死誰手,實在難說。”
眾人議論紛紛,對于外行人,哪怕是一些曾經被淘汰的嘉賓,也說不清誰輕誰弱。作為旁觀者,他們親眼看到張禹在這里放置了大量的符紙和火球,想必這里面,一定是暗藏玄機,搞不好就是陣眼的所在。在西方,又被稱之為星位,只要破掉這里,陣法就破了。
先前他們以為這里一定是陣眼,結果車信由美折騰了半天,也沒給破掉。此刻他們不自覺的改變了思路,這里或許根本不是陣眼,而是一個障眼法。
哪怕是臺上坐著的大主教查爾斯,現在也疑惑地看向愛德華茲,問道“大星相師,這里應該是張禹陣法中的星位吧,為什么車信由美這么久也沒有破掉。難道說,星位之中還有什么厲害的法器可是之前也沒看到,只有一些符紙而已”
“對于東方的陣法,我不過是略有涉獵,眼下我們只是在屏幕上看到張禹布局,沒有在現場感受陣法中的氣息。但通常來說,布陣最先布置的,十有都是星位,所以我認為,這里應該是星位無疑。”愛德華茲用半肯定的語氣說道。
可見,他無法確定,這里一定就是陣眼。
“車信由美的修為不弱,如果面對面的和張禹動手,恐怕不是對手。但若是破陣較量,既然找到了陣眼,為什么又破不掉呢”查爾斯問道。
“這其中必然另有玄機,張禹一共在五個地方布局,車信由美現在站的位置,應該是陣眼。不過,直接從這里開始破,恐怕會比較吃力。倘若先去破掉其他四個位置,最后再來破這里,或許會容易許多。”愛德華茲說道。
“哦”查爾斯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大星相師的意思了,就是那四個衛生間是輔助陣眼的,如果不破掉那里,即便找到陣眼,想要強行破掉,也會費些力氣。如果逐個擊破,將四個輔助先行破掉,那想要破掉陣眼,難度就會降低許多。”
“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這樣車信由美想來是先入為主,找到陣眼之后,就只想全力破陣,忽略了其他的問題這樣一來,不僅僅耽誤了時間,還給自己帶來了麻煩”愛德華茲比較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