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查爾斯哪能輕易答應,他剛要反對,不想古德遜公爵卻率先開口說道“不就是黑狗血么,這個要求并不過分,我贊成。”
他可是公爵,在英吉利有著相當的地位,這一開口,讓查爾斯也不好一點面子也不給。
另外,查爾斯也知道這位大公爵對于星象風水之術的癡迷,估計現在正看得過癮,想要看看張禹到底如何破陣。搞不好,都巴不得進到別墅里親自觀摩呢。
查爾斯看向愛德華茲,自己不想公開反對,希望愛德華茲開口。
愛德華茲是皇室的御用大星相師,和古德遜公爵的交情很好,同樣也清楚這位大公爵的秉性。查爾斯想讓他反對大公爵,愛德華茲當然不傻,哪能這么做。
再者說,張禹的要求,真的并不過分。倘若拿出來說理,別墅里本來就有狗,破陣需要黑狗血,憑什么又不讓用同樣,愛德華茲也見識過張禹的嘴皮子。
于是,愛德華茲微微一笑,說道“大公爵的說法沒錯,使用黑狗血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既然別墅里有黑狗,那就讓他用好了,不過規則就是規則,如果這條狗死了,就要算張禹輸。”
查爾斯暗自點頭,心中暗說,還是你有辦法。
查爾斯索性說道“我也贊成公爵先生和大星相師的說法,張禹可以取別墅中那條狗的血,可若是狗死了,亦或是失去作為評判的能力,那張禹就是輸。”
“ok。”艾倫小姐點頭,旋即用對講機通知工作人員,將查爾斯的話,轉述了一遍。
那工作人員得到消息,練練答應,然后看向張禹,告知結果。
張禹沒有多說二話,直接朝樓梯下面拴著的狼狗走去。
來到狼狗面前,張禹蹲下身子,那條狗和張禹只是才認識,見張禹蹲到自己的面前,它竟然主動將腦袋湊了過來,輕輕地在張禹的身上磨蹭,仿佛是在討好。
屏幕前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不少家里養狗的人都愣住了,有的人疑惑地說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倆還認識嗎”
“應該不至于吧。”“有啥大驚小怪的,有的狗天生自來熟。”“拉倒吧,自來熟的是雪橇三傻,這可是德牧。沒聽說德牧也自來熟。”“就是”“那這是怎么回事”“他跑到狗邊上做什么”“看著就好。”
伴隨著眾人的議論,張禹的手已經輕輕地放到狗頭之上,撫摸著狗頭,又摸了摸狗的下巴。
張禹是在鄉下長大的,對于狗的習性,還是很了解的。狗喜歡被人摸腦袋,也喜歡被人摸下巴。輕輕摸了片刻,張禹溫和地說道“大狗,我現在需要點你的血,不過你放心,只需要很少一點,你千萬別緊張,千萬別害怕,絕不會有事的。”
他說了這么多,會國語的那個工作人員,聽的是直搖頭,像是在說,狗還能聽懂你說的話啊。
另外的攝像師和工作人員并不會國語,看的是直迷糊。估計連大屏幕前的觀眾們,也都不明就里。
然而,大狼狗好像真聽懂了張禹的話,竟然坐直身子,朝張禹點了點頭。它接著主動朝張禹伸出一只前抓,看起來像是讓張禹從這里給它放血。
“謝謝。”張禹真摯地說道。
他從懷里取出七星刀,用小刀輕輕的在狗腿上劃了一下子,狗血立刻淌出。張禹又從懷里掏出來一個小盒,小盒里面裝的是朱砂,他把黑狗淌出來的血滴入朱砂之中。
所需的狗血不多,當血不流了,張禹就放開狗腿,用手指將朱砂和狗血攪拌開來。
這一幕,令不少人都是一臉的懵逼。這可是狼狗,你放它的血,它還不得呲牙,甚至要你。這狗可好,竟然還主動讓張禹放它的血。估計也只有自己家里養的狗,才會這樣吧。
張禹很快攪拌好朱砂,又取出一張空白的符紙的符紙,在上面畫了一張鎮宅符。
符紙畫成,張禹又摸了摸狗頭,以示鼓勵和感謝,旋即又朝地下室走去。大狼狗注視著張禹,眼睛中都流露出關切之色。看起來就像是在目睹自己的主人去做一件危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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