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閉上眼睛,用心眼去感受這種波動,感受著陰氣的源頭是哪里。隨著陰氣與陽氣的爭斗越來越猛烈,張禹終于發現,有源源不斷的陰氣從地下室那里冒出來。
再次發現陰氣從地下室出來,張禹不由得一愣,之前自己去的就是地下室,并且觸動了陣法,令陰氣大盛。然后自己還在下面看了一下,并沒有什么發現,怎么現在,陰氣的源頭又是地下室。
張禹立刻朝地下室那里跑去,樓梯那里趴著的狼狗見狀,猛地跳了起來,沖張禹大叫起來,“汪汪汪汪汪汪”
聽它的叫聲,仿佛是在提醒張禹,千萬不要下去。
可是張禹哪里管的了這些,人已經來到樓梯口,快步沖到地下室。
這就是傳說中的藝高人膽大,為了破陣,張禹還管那些。
他來到地下室,這里明顯要比上面陰森,環境還和先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張禹走到地下室的中間,又閉上眼睛,感受起陰氣流動的變化。
陰氣就是從對面的墻上涌出,那里正好是張禹毀掉黑色扇子和兩條黑魚的地方。適才在地下室里,張禹也感覺到那里陰風的強勁,可法器已經毀了,除了墻壁,再沒有別的,陣眼難道真的會在哪里
張禹有點不敢相信,此時此刻,他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將這里當成陣眼,姑且再一試。
“怎么試呢”張禹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用雷法什么的強行攻擊,顯然是不行的,這屬于蠻干。把人家的墻給轟塌了,還算是破陣么。自己布置的陣法,正在和陰氣對抗,估計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攻到陣眼這里。
“如果有純陽之物就好了”張禹的心里冒出一個主意。
可純陽之物又上哪里找呢
張禹遲疑了一眼,眼睛登時一亮,樓上不是還拴著一條黑狗么。
黑狗血就是至陽之物,只要有黑狗血,這里是不是陣眼,不是一下就能確定了么。
張禹轉過身子,又往上面跑去。
他的腳步快,四個工作人員和攝像師可就苦了。這五位老兄,剛跟著張禹從樓上跑下來,身子都有些虛脫,好在張禹聚集了陽氣,讓他們覺得舒服了一些。張禹這又下到地下室,他們只能又跟著下來。下面陰氣森森,讓剛剛感覺到溫暖的他們,又不禁皺眉。
張禹又快步跑上去,他們只能又跟著上去。
一來一回的,腦袋上虛汗直流。
來到上面,張禹看向狼狗,有心直接取血,又擔心違反規則。
等工作人員上來,張禹看向那個會說國語的工作人員,直接說道“我現在破陣需要黑狗血,不知道可不可以放這條狗一點血。”
一聽這話,工作人員急忙正色地說道“規則中,你是不許觸碰這條狗的,我們在這里進行監督,一方面也是要看著你。”
“既然這樣,那請你通知艾倫小姐,就說我這里破陣,急需黑狗血,讓她給我準備黑狗血送來。”張禹說道。
“破陣只可以用隨身攜帶的物品,以及這房子里有的物品,另外取東西,這也是不符合規則的。”工作人員認真地說道。
“但是,我們道家在正常布置風水和破風水的時候,有些需要的物品,也不可能隨身攜帶。另外你說,可以使用這房子里有的物品破陣,那這條狗也是房子里有的,為什么又不許我用。所以,我希望你進行匯報,將我們的意思轉達給主辦方,這應該也是我的權利吧。”張禹強硬地說道。
“這個那請你稍等一下”工作人員只好點頭。
他拿起對講機,呼叫艾倫小姐,等艾倫小姐收聽之后,將張禹的話,原封不動地說了一遍。
此刻的艾倫小姐正站在臺上,聽了之后,她沒有馬上給出答復,而是朝公證人那里走去。
“三位公證人,張道長在破陣的時候,提出需要黑狗血眼下”當下,艾倫小姐就把工作人員轉達給她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