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會客室的地上鋪著榻榻米,車信由美進去之后,率先落座。當然,她不是盤膝而坐,而是那種跪坐。
武藤康兩個人來到車信由美的對面盤膝而坐,另外一個女人,端來了抹茶,給每人一杯,然后才在車信由美的身邊跪坐。
在這過程中,車信由美一直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此刻才開口說道“武藤先生,你說你是天皇的使者,不知道”
她的話說到這里,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十分明顯,既然是天皇的使者,總是要有憑據的。
武藤康馬上從懷里掏出來一塊不大的金牌,在金牌中間,還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在寶石的四角,分別刻著四個字武運長久。
“請過目。”武藤康將金牌雙手遞給車信由美。
車信由美接過來看了兩眼,然后雙手還給對方,跟著客氣地說道“武藤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示”
“我們聽說,你在東西方星象風水交流會上的對手是大國道士張禹,在你和他明天的較量中,我們希望你能夠最少令他重傷。”武藤康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車信由美疑惑地說道“我和他無冤無仇,這還是星象風水較量,怎么可能令他重傷。”
“你們倆是無冤無仇,可是他和我們大島國有仇。”武藤康嚴肅地說道。
“和國家有仇不知道能否說一說”車信由美好奇地問道。
“張禹是鎮海市,無當道觀的方丈。在那期間,有記錄說大陰陽師明步龍行的弟子前往無當道觀做事,但有去無回,顯然是死在無當道觀。后來,明步龍形在海門山消失不見,是不是張禹做的,我們并不清楚,只是懷疑跟他有所關聯”武藤康又是嚴肅地說道。
他的話才說到這里,車信由美的臉上就露出驚詫之色,“他能擊敗大陰陽師明步龍形這不太可能吧”
“這一點,我們也不太敢相信,所以只是懷疑”武藤康又接著說道“我們的人曾經在太行山布局,并去太行山辦事,結果過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其中包括稻本四位陰陽師。據可靠消息,軍方的眼線在整個事件的記錄過程中,存在著張禹這個名字,他是養文賓請去辦事的。雖然我們不知道這里面是否會有他,但除了他,我們不知道還會有誰的嫌疑這么大。畢竟這兩件重要的事情中,都有他的存在。”
車信由美聽了這話,不禁又是詫道“你說的是稻本四位陰陽師,他們四個人聯手,可是僅次于我老師的存在”
“正是他們四個。”武藤康微微點頭。
“我的天啊”車信由美不可思議地說道“要是張禹擁有這樣的實力,你讓我如何能夠贏了他,甚至還讓他重傷我現在都不具備大陰陽師的實力”
“我們知道這一點,其實按照表面實力分析,你們兩個人的修為是差不多的。我們這次讓你出手,主要也是試探他的實力,看他夠不夠實力辦成這兩件事。”武藤康鄭重地說道。
車信由美輕輕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可這是星象風水交流,我即便有陰陽術的殺招,卻也無法在交流的時候使用,這讓我如何傷他,如何試探。”
武藤康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情報部門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對于明天交流的題目,其實我們已經查的十分清楚。明天的題目是,先布局一個氣運很差的房子,然后進行破陣。雙方所布置的陣法,甚至可以用煞氣傷人。我們希望你能夠在今天晚上,準備出來一個威力特別大的陣法,有備殺無備,將張禹重創。同樣這也是對他實力的一次考驗。”
“哦”車信由美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有充足時間進行準備的話,我倒是有把握布置出來一個強大的陣法,就算不能讓他重傷,贏下他應該也沒問題。”
“很好。”武藤康說著,從懷里拿出來一把扇子,說道“由美小姐辛苦你了。這把扇子都天皇讓我帶給你的,在明天的交手中,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扇子如何使用,我不太清楚,但天皇相信,由美小姐應該會用。”
“天皇萬歲”車信由美連忙恭敬地接過扇子。
再說張禹,在安慰了小丫頭一番之后,張禹將她送回房間,又一個人來到了大客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