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跟著將右手的符灰拍到張銀鈴的肩頭上,“嗤”地一聲,青煙冒起,潰爛的肌膚恢復正常。
小丫頭看了看肩膀上恢復的肌膚,皺眉說道“這可真夠怪的了,不管是什么顏色的辟邪符,效果好像都是一樣的,根本無法去根。”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說來可真是奇怪,根本說不通”張禹的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同時,他也在心中咬牙,自己該怎么辦,才能治好張銀鈴。
小丫頭是跟他來英吉利的,不管是不是看在天師府的面子上,張禹都是一定要把小丫頭給治好的。可是,以自己現在的修為,似乎根本沒有一點用。難道說,一定要找到那個“吸血鬼”才能治好張銀鈴和帕麗斯么。
要真是這樣,麻煩恐怕就大了。人海茫茫,讓自己倒哪里去找,即便自己心里清楚,可以通過九十九個萬圣節出生者的鮮血找到“吸血鬼”,但這是九十九條人命啊張禹不可能說為了一個人而害死那么多無辜的人。
倫敦富士酒店。
這是一家島國人在倫敦開設的酒店。
明天張禹的對手車信由美就住在這里。此刻的車信由美一個人坐在大客廳窗邊的椅子上,旁邊的腳桌上放著一瓶清酒,卻并沒有酒杯。
在她的身上,仍然是那套白色帶梅花的和服,只是盤起來的發髻被她放了起來。
盤頭的她,顯得端莊、成熟,披散著頭發的她,則是多了一股嫵媚與靚麗。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瓶子,直接放到嘴邊喝了一口,嘴里暗自討道“明天我的對手是張禹,這個家伙實在是好強啊,竟然能夠毀掉因扎吉的七運珠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段我能贏他么”
“不管他的實力如何,我一定要贏這一次,我一定要向世界展示,我們島國的陰陽術才是最強的哪怕東方大國是曾經的宗主國,哪怕歐洲各國有著不同的星象學說,可陰陽術經過這么多年的沉淀,已然得到了層層突破。老師說了,我現在已經達到陰陽師的巔峰,想要有所突破,就要靠自己,只要自己戰勝自己,才能突破這道瓶頸,成為大陰陽師。一旦成功,我將是大島國最年輕的陰陽師張禹,明天只要戰勝你,我想我就能突破陰陽師的瓶頸”車信由美放在酒瓶,雙手緊緊地攥住拳頭,在心中這般說道。
“當當當”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車信由美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來到門前,直接問道“打來戴斯嘎島國語誰”
外面立刻有一個女人也是用島國語說道“由美小姐,天皇的使者武藤康先生想要見你。”
“天皇的使者”車信由美遲疑了一下,跟著將房門打開。
門外一共站著三個人,一個女人,兩個中年男人。這兩個男人,一個留著小胡子,一個十分魁梧。
“哪位是武藤康先生”車信由美問道。
“鄙人武藤康,這位是我的助手前田一夫。”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說道。
“由美小姐,請多關照。”魁梧男人則是躬身說道。
“請”車信由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轉身朝里面走去。
她沒有帶三人去大客廳,而是進到套房中的一間小型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