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發坐,我看看情況怎么樣。”張禹說道。
“嗯。”小丫頭點頭,來到沙發這里坐下,可跟著臉上就是一紅,“你你轉過去先”
張禹在樓下的時候,也聽這丫頭說了,這次犯病的地方是在大腿上。
張禹趕緊轉過身子,說道“你好了告訴我。”
“知道。”小丫頭應了一聲。
今天來參加開幕式,大家伙穿的都是道袍,小丫頭掀起道袍的下擺,慢慢地將里面的白布褲子給褪了下來。
一雙白嫩的大腿直接露了出來,在右腿膝蓋上面一寸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的瘡口,爛的是血肉模糊。
小丫頭看到這個,不由得又是皺眉,眼淚都差點出來。
她雙手抓著道袍下擺,只把爛的地方露出來,嘴里委屈地說道“你轉過來吧。”
張禹轉過身子,只見小丫頭的樣子,就能坐在馬桶上差不多。他幾步走到張銀玲的面前,低頭一瞧,也不禁皺眉。
昨天剛剛治好的,今天又犯病,這算是怎么回事。
蹲下身子,張禹仔細觀察瘡口,跟尸毒后的潰爛,其實沒什么區別。以辟邪符的特效,不應該沒用啊。
張禹琢磨了一下,伸手抓住小丫頭的手腕,脈搏沒有特殊的癥狀,他又用心眼查看,還和昨天一樣,也沒有問題。
小丫頭等了半天,實在有點等不及了,擔心地說道“找沒找出問題”
“沒有”張禹無奈地說道。
“這么半天,你還沒找出來問題”張銀玲急道。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樣吧”張禹說著,從兜里掏出來兩張明黃色的符紙。
一般這種符紙,都是用來畫進攻性的符文,很少說用來畫辟邪符的。
張禹的身上也沒帶毛筆朱砂,他索性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符紙上畫了兩張辟邪符。
張銀玲用明黃色的符紙畫符,作為天師府的人,自然知道這符紙的厲害,同樣也知道這符紙的可貴。一般來說,哪怕是天師府的弟子,那也得積累功德,也能得到符紙,沒有說隨便用的。
小丫頭扁起嘴巴,臉上露出歉意之色。張禹將符紙畫好,跟著伸手一搖,先將一張點燃,化作符灰遞給小丫頭,“先給吃了。”
“嗯。”張銀玲點頭,張嘴將符灰放入嘴中,吃了下去。
張禹隨即,再次伸手一搖,將另外一張辟邪符點燃,符灰拍在小丫頭潰爛的位置。
“嗤”地一聲,小丫頭也算是有所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呃”
好在這次的聲音不是特別大。
不想,也就在這檔口,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當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