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玲第一個桌下,其他的人可不敢想她這樣,得等張禹和朱酒真、布萊頓坐下之后,才敢坐下。
王杰看向小丫頭,豎起了大拇指,“銀鈴,你可真棒,要是沒有你,我們就吃不上這些美味了。”
“銀鈴最棒。”“銀鈴最棒。”張禹的這些徒弟們,也知道什么好吃,無當道觀只是偶爾吃葷,特別是那些這次隨同張禹來的弟子,還是第一次吃這些美味呢。大家伙一起向張銀玲豎起大拇指,這讓張銀玲不禁有點小得意起來。
張銀玲也不客氣,從盤子上抓起叉子,笑著說道“這都是小意思,憑什么讓咱們吃素,咱們這次就得吃好的,要不然的話,不就虧呃”
她想說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悶哼一聲。
“怎么了”“怎么了”“銀鈴。”“三妹”
眾人一見張銀玲突然這般,不由得都是一驚,全都關心的尋問起來。
“我”張銀玲嘴上說著,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大腿,跟著微微咬牙,她看向張禹,低聲說道“昨天的那個毛病好像又犯了這次是在我腿上”
“啊”張禹登時一怔,昨天自己可是用辟邪符治好了這丫頭的毛病,怎么現在又犯了,這不可能的。
但是張禹也知道,這丫頭不可能胡說八道,而且還是在開飯的時候。
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都好奇地問道“什么毛病”“沒有事吧。”
“二弟、三妹,這是怎么回事”朱酒真看了看張禹,又看了看張銀玲。
“這話一言難盡,咱們回頭再說。”張禹說著,扭頭四下觀瞧,很快看到站在不遠處伺候的一名服務員。
張禹也不知道服務員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他直接朝服務員招手,客氣地說道“請問你這里有包房嗎”
服務員馬上走了過來,用比較生澀的國語說道“你好先生,我們這里是有包房的,不過是在三樓,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我朋友需要吃藥,我現在要帶她去包房,可以帶路嗎”張禹站起身來說道。
“可以,請。”服務員禮貌地說道。
“銀鈴,跟我走。”張禹看向張銀玲。
小丫頭現在已經沒了吃飯的心情,趕緊站起身來,隨著張禹、服務員朝一旁的樓梯口走去。
他們順著樓梯,來到三樓,樓上都是包房,服務員請二人進到包房之中。
張禹讓小丫頭進去等著,他對服務員說道“你認識艾倫小姐吧。”
“認識。”服務員點頭說道。
“請你去喊一下艾倫小姐,就說是我有事想要見她。”張禹說道。
“沒有問題。”服務員當即離開。
張禹將包房的門關上,這個包房也不小,里面有一張能坐下二十人的大桌子,另外還設有衛生間,以及一排大沙發。
張銀玲扁著小嘴站在前面,滿是委屈地說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