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被她看的直迷糊,說道“你這么看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一個人去地下室看看那些塑料模特”張銀玲沒有回答張禹,而是反問了一句。
見心思被這丫頭給點破,張禹咧嘴一笑,說道“哪有的事兒你趕緊下樓休息吧”
“少來糊弄我,你什么心思,難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管,你得帶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壞人,真是太可惡了,可別讓我抓到他,要不然的話,有他好受的”張銀玲咬著牙,氣鼓鼓地說道。
“這個”張禹不想帶著張銀玲再去那種地方,奈何心思都被戳穿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阻止。
張銀玲撇嘴說道“什么這個那個的,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了”
說完,這丫頭跳了起來,直接朝門口方向走去。
“等等、等等”張禹趕緊下了床,一邊穿鞋一邊說道“我帶你去,我帶你去還不行么”
“這還差不多”張銀玲轉過身子,雙手掐腰地說道。
張禹拿這丫頭也沒有辦法,穿好鞋之后,兩個人一起出了房間,下樓朝昨晚去的那棟別墅走去。
別墅的鑰匙,張禹已經從徒弟的手里要來,他也是擔心有弟子好奇,跑去看看。
來到別墅門口,張禹將門打開,率先跨步走了進去。
現在是白天,里面的一切看的清楚。二人一前一后朝地下室方向走去,下到里面,徑直走到舞廳門口。
舞廳的門是開著的,昨晚出來的時候,誰還有心思關門。
沒等張禹走進去,突然聞到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味道還挺刺鼻的,是一股子燒塑料的味道。
張禹和威爾摩爾昨晚各自燒了一個,但別墅地下室的通風設備不錯,氣味到現在應該不會這么強烈才對。
張禹兩步走了進去,里面的燈都沒關,接著燈光一瞧,根本沒看到昨天晚上遺落在地的塑料模特,有的只是燒焦的味道。
“怎么一股燒焦的味道”張銀玲跟在張禹的身邊,滿是納悶地說道。
她打了一圈,旋即叫道“昨晚上的那些塑料模特呢”
“怕是已經被人給燒了”張禹說著,跨步朝前走去,直接走到吧臺前面。
只見地下,還有一些黑灰,至于說那些塑料模特,是一個也不見。
“這這”跟在張禹身邊的張銀玲看到這個,直接就傻眼了,“那個壞蛋又回來了”
“肯定是他”張禹說話的時候,不禁咬了咬牙。
他完全可以感覺出來這個人的厲害,來無影去無蹤不說,而且下手很辣,料敵先機,不會給對手留下一點線索。
張禹曾經遇到過的對手不少,像如此厲害的對手,還是第一次碰到。
好在,這個人的目標應該是威爾摩爾,并不是他張禹。自己不過是意外的走了進來。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跟鬼似得不,比鬼還可怕”這一次,張銀玲的聲音有點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