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和張清風他們在院子里打拳,沒見過什么人,也沒發生什么事。就是在剛剛,也就是十分鐘前,我突然感覺到手背一痛,抬起手看的時候,就是這樣了”張銀玲委屈地說道。
“什么也沒發生這可真是邪門了”張禹疑惑地說道。
“就是什么也沒發生”張銀玲又是哽咽地說道“我的手怎么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尸體一樣啊我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不會的,不會的”張禹連忙用哄孩子一般的口氣說道“有我在呢,怎么可能會讓你有事我現在就給你治療”
“那你快點”張銀玲急切地說道。
張禹眼下并不清楚,張銀玲的手背上到底是什么癥狀,但是張禹卻有治療這種癥狀的經驗。
當初聶倩和三家河的尹大龍都曾經中過尸毒,身上開始發臭,尤其是尹大龍,身體潰爛的不像樣子。
張銀玲現在的癥狀,跟尹大龍相比,那可就差遠了。張銀玲手上的潰爛,看起來不像是尸毒,因為在張銀玲的身上沒有尸臭味,手上的潰爛雖然也散發出臭味,但卻是正常的臭味。
張禹從懷里取出來一張辟邪符,符紙只是一晃,瞬間點燃,化作紙灰。張禹隨即翻過張銀玲的手背,將紙灰拍到張銀玲潰爛的地上。
“嗤”地一聲,小丫頭的手腕上不由得冒出來一股青煙,張銀玲更是疼得大叫一聲,“啊”
張禹又掏出來一張辟邪符,點燃之后,令符紙化作符灰,他送到張銀玲的嘴邊,說道“吃了它。”
“好”張銀玲張開嘴巴,由張禹將符灰給她送進嘴里,吞了下去。
二人的目光,都落在張銀玲的手背上,跟著就見這丫頭手背上的潰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漸漸,和好如初。
看到這個,張禹不禁松了口氣。張銀玲更是激動地叫了起來,“好了、好了這下好了我不用死了嚇死我了”
“傻丫頭,怎么會死呢,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張禹又是露出寬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救我”張銀玲說著,用左掌不停地撫摸右手手背,手背上的光滑,讓她的臉上又露出笑容。
但是很快,張銀玲又納悶地說道“張禹,你說我怎么會突然這樣,我的手也沒碰過什么,像你說的那樣,我今天也沒見過什么人,沒遇到什么特別的事兒如果說有什么特別的事兒,就只有昨天晚上了”
說到這里,小丫頭的眼睛猛地睜大,“對了”
“你想起什么了”張禹急忙問道。
“昨天晚上,咱們不是在地下室的舞廳里遇到了那些穿著跟鬼一樣的塑料模特么我當時用太極拳打飛了一個,我的手觸碰過它的身體除此之外,就沒再碰過什么”張銀玲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那些模特”張禹跟著想了起來,自己用銅錢都把那些模特的身子給打穿了,可那些模特仍然撲到近前,最后自己是用火符和黑色剪刀解決的問題。
當時本以為朱酒真和張銀玲會有危險,本想幫忙,但一瞬間的功夫,朱酒真一腳就把模特給踹碎了,張銀玲也是把模特給拋飛出去,撞在棚頂上砸散架了。
如果說,小丫頭碰過什么特別的東西,好像也只有這個了。
這讓張禹的心中疑惑起來,“這東西能有這么邪門嗎”
他不敢肯定,但已經拿定主意,一定要去看個究竟。而且,不管怎么樣,自己也一定要把那些模特給毀掉,不能讓這些東西繼續害人。
“應該不至于吧,你不用瞎想,回房休息吧。”張禹溫和地說道。
然而,張銀玲卻沒有動地方,坐在床上的她,一雙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張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