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威爾摩爾掛了電話,誠摯地說道“張道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深夜打擾了。”
“客氣、客氣”張禹客氣地說道。
威爾摩爾又看向琳娜修女,說道“你馬上出去,到門口等著杰森,萬不要和張道長的弟子發生什么糾紛。”
他這話都是故意用國語說的。
“是,大主教。”琳娜修女點頭說道。
張禹也看向朱酒真說道“大哥、三妹,還有艾倫小姐,你們陪這位修女上去,叮囑張清風他們,大家伙是朋友。”
“好。”朱酒真也點頭答應。
就這樣,朱酒真三人陪著琳娜修女一起上去,出了別墅,到院門口等著。
朱酒真將張禹的話轉達給張清風等人,眾弟子聽了之后,那是直迷糊。
他們和天主教過節,那是板上釘釘的,人家的大主教都來了,怎么見面之后沒多久,就成朋友了。
好在張禹的這些弟子都挺聰明,猜出來師父很有可能和大主教動手了,結果可想而知,肯定是師父贏了,讓對方心服口服,這才不敢敵對。
想想之前這位大主教來的時候,那是何等派頭,他們的心中不禁都得意起來。
原本眾人有心問問是怎么打的,交手的場面如何,礙于琳娜修女也在,就沒有開口問。
現在還是后半夜,街上比較安靜,過了一個小時,有三輛車開了過來,一輛轎車,兩輛面包車。
車子停下之后,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父先行下車。琳娜修女直接迎了上去,“杰森神父你來了。”
“琳娜修女,大主教呢”杰森神父客氣地說道。
“在里面呢,你們開著車跟我來。”琳娜修女說道。
說完,她坐上杰森神父的車,一同朝里面駛去。
張禹的弟子們已經得了吩咐,直接放行。
等他們都走了,張清風就忍不住問道“銀鈴,那個大主教進去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師父打起來了。”
“當然打起來了。”張銀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