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威爾摩爾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正常。他微微搖頭,說道“我并不認識這樣的人物,也不會招惹這樣的人。不過張道長說的也對,對方用的是邪門手段,絕對常人所用。我想,即便是你我,充其量也就是殺掉他們四個,毀尸滅跡也不難,可想要令人變成這樣,卻是萬萬不能。特別是如此短的時間,更能看出,這應該就是兇手的慣用伎倆。”
說完這話,威爾摩爾的左手又不禁顫抖了一下。
連他自己都在納悶,自己是什么時候被人暗算的,為什么自己的手臂會潰爛。
以他大主教的修為,如果有人對他使了什么手腳,即便是再隱蔽,他自信也能察覺。
是這人的實力太高,亦或是其他原因威爾摩爾實在是無法確定。
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張禹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就連威爾摩爾剛剛的臉色微微一變,以及他左手的顫抖,都沒有逃出張禹的眼睛。
張禹完全能夠確定,這件事情,威爾摩爾不可能是一點也不清楚。還有藏在石壁里面的東西,也不可能說隨便的東西,擺明是威爾摩爾不方便說。
人家不愿意說,張禹也不能逼人家說,何況張禹明白,這是有人在算計威爾摩爾,跟自己一毛錢關系也沒有,自己何必沒事閑的去淌這灘渾水。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估計就能把威爾摩爾忙死,哪有功夫再找他清算萊沙鎮教堂的那筆賬。即便有功夫,在見識到他的實力之后,估計也不敢輕易動手。
見威爾摩爾半天不出聲,張禹故作好心地說道“這件事著實讓人想不通,不知道大主教現在打算怎么做,如果需要貧道幫忙,大主教盡管開口。咱們也是不打不成交,大主教的事兒,貧道定然義不容辭。”
張禹知道威爾摩爾絕對不可能找他幫忙,但是話得說的漂亮。今天的張禹,絕不是當初剛踏入鎮海市的那個單純的張禹了。
威爾摩爾連忙說道“多謝張道長,有道長的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但是對方既然是沖我而來,我又哪能把道長拖下水,不管對方有什么目的,盡管放馬過來就是,我天主教絕不怕他”
說到最后,他不禁咬了咬牙,可見心中是何等憤恨。
要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死了四個手下,自己身上也是這般,那得盡快解決。
他確實也沒有心情再找張禹的麻煩了,什么報仇啊,哪有這功夫。
威爾摩爾看了眼地上的尸體,琢磨了一下之后,說道“這四具尸體,我想帶回去好好檢查,只是眼下只有我和琳娜修女兩個人,實在是力不從心。張道長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召集一些人手過來。”
他這么說,已經是給足張禹面子了,也就是張禹的實力在這里擺著,若是換成別人,早就一個電話打回去叫人了,還跟你客氣這個。
“大主教請自便。這棟別墅我也就是剛來,里面的東西,也都不是我的,可任憑大主教處置。”張禹微笑著說道。
“多謝”威爾摩爾鄭重地說道。
跟著,他就從懷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一接通,他便用英語說道“杰森,立刻帶十個人來吉爾莊園。記住,都要上心腹之人,而且不要驚動其他人,還要帶一輛空的面包車,準備四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