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勒代斯愣了一下。
“你不是要跟她去離婚嗎不招呼醒她,怎么離。”張禹說道。
趙華湊過了,翻譯了張禹的話。
“也是哈”阿勒代斯點了點頭,鉆進了車內。
阿勒代斯一上車,就看到謝麗爾躺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
他走了過去,此刻的謝麗爾無比狼狽,秀發散亂,穿著睡衣,腳上的拖鞋在地上,露出一雙臟兮兮的教。在謝麗爾的臉上,也滿是淚痕。看在眼里,阿勒代斯不由得心頭一痛。
一瞬間,他不由得想起二人的往事。作為一個拳擊手,阿勒代斯以前并不出名,賺的錢也不多,相較之下,謝麗爾反而比他有名氣,而且賺的錢也比他多。
拳擊手是一個開銷很大的職業,請教練,雇助手,都是需要錢的。另外營養的費用也不低。阿勒代斯的出場費才多少,不得已之下,甚至還要干點iuang的勾當,比如說幫著弗朗收回三清觀。
家里的開銷,幾乎都是謝麗爾出的,阿勒代斯賺的錢,基本上都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但謝麗爾并沒有因此瞧不起他,一直對他很好。
自己不過是因為張禹的提攜,剛剛打出點名氣,若不是擊敗了梅威瑟,艾露高認識他老幾。
“其實就是個誤會我我是不是過份了”阿勒代斯在心中嘀咕起來。
也就這時,躺在座位上的謝麗爾,緩緩地睜開眼睛。
才一睜眼,她不由得先揉了揉腦袋,跟著才看到阿勒代斯站在身邊。
謝麗爾有些無力地說道“阿勒代斯”
阿勒代斯正想心事呢,聽了妻子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你醒了。”阿勒代斯不自覺地柔聲說道。
“醒了”謝麗爾的雙臂緩緩地撐起身子,阿勒代斯下意識地伸出胳膊,扶住她的肩膀。
“這是哪啊”謝麗爾有點迷茫,“怎么在車里我怎么睡在這”
前天晚上到現在,也就是因為被張禹打昏了,她才睡了一覺。其他的時間,根本就沒合眼。
阿勒代斯也不知該怎么說,總不能說,是被張禹給打昏的吧。
謝麗爾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又道“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咱倆要去離婚”
她的聲音,楚楚可憐。
阿勒代斯的心頭又是一痛,有心說這不是夢,卻開不了口。
謝麗爾抓住阿勒代斯的胳膊,輕輕地將丈夫拉到身邊坐下。她跟著靠到阿勒代斯的身上,抱住阿勒代斯,輕啟朱唇,滿是真情地說道“那個夢好嚇人我不要和你離婚我這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謝麗爾”謝麗爾的話,又一次刺痛阿勒代斯,他的眸子中,不自覺地淌出眼淚。
謝麗爾正抱著他,看著他,見到阿勒代斯落淚,她不解地小聲說道“你怎么哭了”
“沒什么沒什么”阿勒代斯連忙柔聲說道“就是一個夢謝麗爾,我也不要和你離婚我也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兩口子就是這樣,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斗氣,最后才令矛盾擴大。如果有一方先妥協,一切就會水到渠成。
再說外面。
阿勒代斯上車之后,張禹就向前一揮手,說道“咱們過去說話。”
眾人都是糊涂,不明白張禹這是什么意思。艾露高有些欣喜,畢竟她是女人,在愛上一個人之后,一定是要跟這個人在一起的。
可是,張銀玲急了,待張禹過來,就直接跳腳叫道“張禹,你這算是什么意思讓阿勒代斯招呼謝麗爾起來離婚,你干的這是什么事兒”
張禹攤開雙手,只是一笑,說道“你別著急,等著就好。”
“等著你還讓我等這都等多長時間了”小丫頭不滿地說道。
“幾分鐘就好。”張禹自信地說道。
看到張禹自信的模樣,張銀玲越發的詫異,實在不明白,張禹到底是什么心思。
他們站在別墅的院中,其實也沒說話,大家伙的眼睛都看著面包車,不知道現在里面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