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師父這都進去有一會了,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別墅外的眾人自張禹進去之后,就在原地翹首以待。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艾露高,明顯有點不耐煩了,忍不住這般問道。
趙華哪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說道“我也不明白。”
“那你問問啊,肯定有明白的。”艾露高又道。
“我問問”張禹跟著用國語說道“諸位師伯,師公也進去半天了,具體是怎么情況,你們知道嗎”
張清風馬上得意地說道“這還不簡單么,不難確定,這里肯定是一個陣法,有人藉此吸走了阿勒代斯的財運,估計還有愛情運不過放心好了,師父一定能夠把陣法給破掉的到那個時候,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趙華如實翻譯,艾露高一聽說最后的那句話,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那、那我和阿勒代斯他已經答應我了”
“這個”趙華可不敢回答她,只好照例翻譯。
其他的人聽了這話,同樣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倒是阿勒代斯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兌現承諾的”
小丫頭張銀玲有些不耐煩了,她的心是向著謝麗爾的,眼瞧著阿勒代斯又握住艾露高的手,她又是替謝麗爾著急起來。
“我進去瞧瞧。”張銀玲說著,直接朝里面走去。
張清風等人不敢攔她,朱酒真連忙說道“三妹,二弟說他一個人進去就行,你還是不要進去打擾他。”
“這都進去多久了,我等不及了”張銀玲大聲說道。
“也就十五分鐘”一邊的張清風冒出來一句。
“十五分鐘”張銀玲遲疑了一下,好像時間是不長,但她跟著撇嘴說道“對于張禹來說,正常有五分鐘就夠了,現在用了十五分鐘,怕是里面有什么問題,我進去幫幫他,你們在這等著好了”
這丫頭也會找借口,快步就朝別墅門口走去。
剛到門前,就看到一個人從里面走出來,張銀玲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來人,不是張禹又是何人。
她急切地問道“怎么樣了你怎么進去那么長時間”
“很久了”張禹聳了聳肩膀,臉上露著微笑。
他繼續朝門外走去,張銀玲從臺階上跳了回來,而張禹的目光,則是落在阿勒代斯的身上。
只見前面的阿勒代斯,頭頂的氣運已經發生變化。淡淡的財運,現在變得濃郁,原本的亮粉色桃花運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正粉色的愛情運。
看到這個,張禹松了口氣。
就在剛剛,張禹找到那個雙色十字架的之后,看出這上面帶著陣法,是一個邪門的法器。對于這種法器,只要給毀掉,一切就會回歸正常。
以張禹的本事,毀掉這個還不容易么,當場就給毀掉。
他現在出來,就是要查看一下阿勒代斯的情況。
正如自己所料,阿勒代斯恢復正常了。但是,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便是站在阿勒代斯旁邊的艾露高。在艾露高的頭頂,仍然有正粉色的愛情運,絲毫沒有瀟灑。張禹知道,這是姻緣到來的征兆。
可張禹沒有說話,信步向前,朝面包車走去。
車上只有苑小小和昏迷未省的謝麗爾,張禹探身進了面包車,朝謝麗爾那里看去。
再看謝麗爾頭頂的氣運,也已經恢復正常,不見了的愛情運再次出現,變成了正粉色。淡淡的財運,也變得濃郁。恰好和阿勒代斯的相符。
通常來說,兩口子都是一榮俱榮,在氣運方面是相連的。就好像張禹曾經看楊穎的氣運,他倆的也是相連。
張禹琢磨了一下,說道“小小,你先下車。”
“是,師父。”苑小小馬上下車。
張禹也從車里下來,然后看向阿勒代斯,說道“阿勒代斯,你過來一下。”
阿勒代斯、張銀玲的目光都是跟著張禹而來。眼下張禹的話,阿勒代斯能聽出來,是在招呼他。
阿勒代斯走到張禹身前,說道“師父,什么事”
張禹指了指車內,說道“你進去將謝麗爾招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