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笑容,黃韜的頭皮都在發麻,怯怯地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空弈不屑地說道“就憑你收買的這兩個廢物降頭師,以為真的能帶你離開這里么張禹沒出手,不是因為他真的受傷起不來了,而是因為他套你的話,讓你自己承認那些罪行罷了”空弈看著黃韜,仿佛是在看一個傻13。
黃韜聞言,不由得立刻轉頭看向張禹那邊看去。
不僅僅是他,潘云、馬四海等一干警察也都看向張禹。潘云更是急切地問道“張禹,你真的沒事嗎”
“呵呵呵”張禹尷尬地一笑,從地上慢慢地站了起來,拍了怕身上的灰,“不好意思,讓她說中了”
以張禹的本事,就憑那降頭師的玻璃降,怎么可能傷的了他。特別是今天,張禹的身上還穿著法衣,玻璃降觸碰到他的八卦仙衣時,隨即就化作烏有,屁用都沒有。
他這么做的原因,乃是因為看到潘云這些人都躺下了,索性裝一裝,順便從黃韜的口中確定自己的猜測。并讓黃韜親口承認這一切的罪行。
“你這個王八蛋”潘云見張禹真的沒事,氣的就想踹張禹一腳,可才一用力,就忍不住痛呼一聲,“啊”
“小云,你別動”張禹忙蹲到潘云的身邊,關切地說道。
“別說沒用的,趕緊給我解開,疼死我了”潘云沒好氣地叫道。
“是是是”張禹忙不迭地答應。
看到張禹沒事,一眾警察們都松了口氣,既然張禹沒事,那大家伙就是安全的。
相反,黃韜徹底傻了眼,他看了看張禹,又轉頭看向空弈,幾乎是用祈求的口氣說道“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憑什么救你”空弈問道。
“我”黃韜遲疑了一下,又道“錢,我有很多錢,只要你救我,你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
“黃韜,我早就說過,我要的只是答案告訴我,我就饒你一命”空弈正色地說道。
“我我”黃韜現在,已經徹底沒了主意,此刻的局面,根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唯一的辦法,就是以狼驅虎,自己趁機逃命。可真正的答案,讓他怎么說
“阿彌陀佛”空弈提起右掌,口宣佛號,她的目光,卻落在張禹的身上,“張禹,我是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和你的朋友,受了他的騙,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相信,你只要不打死他,你的那些朋友也不能說什么,就算打死了,也是替天行道,正當防衛”
張禹不由得笑了起來,故意說道“幾位警官,你們看的,我現在方便收拾這家伙么”
“給我打,不用客氣打出什么事,算我的他奶奶的,剛剛還敢踹我,我要是能動,現在第一個上去揍他”馬四海第一個喊了起來。
“揍他”“揍他”“這家伙襲警,打他就是正當防衛”“沒錯打他”躺在地上的警察們,全都是氣急敗壞,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讓一個犯罪分子如此囂張,簡直是沒王法了。
“黃兄,你也看到了,眾怒難犯看來我只能得罪了”張禹面帶笑容,緩緩地朝黃韜走了過去。
他這么配合空弈,主要也是感激空弈,料想空弈在出手之前,八成不知道自己沒事,十有是后來才發現的。再者說,他想要問出這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