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那咱們就慢慢的說”小尼姑空弈顯得是不緊不慢,畢竟此時此刻,還站著的人只有她一個。至于說黃韜,那是跪在地上。
空弈又慢悠悠地說道“我父親而死,我母親帶著家里僅有的那點錢離開了家鄉,想要找一個地方生活。可沒想到,在上衛生間的時候,她讓哥哥在外面等著,等她出來的時候,哥哥就不見了母親到處尋找,卻根本無法找到,那個時候,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哥哥卻是沒有一點下落,即便是這樣,母親也沒有放棄尋找哥哥懷孕的她,本來就為父親的事情悲痛,哥哥的丟失更是巨大的打擊,終于有一天,母親撐不住了,昏倒在街上當母親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街上,而是到了普陀庵是師父救了母親,并留下母親在普陀庵生下了我母親有心繼續尋找哥哥,又放不下剛剛出生的我,于是留在普陀庵,一邊干些零活,一邊照料了就這樣,一直過了八年,母親跟我說,我還有一個哥哥,她要下山繼續尋找哥哥,如果找不到,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這時我才知道,我還有父親,還有哥哥”
講到一半的時候,空弈的眸子中就淌下眼淚,但她的眸子,依舊恨恨地盯著黃韜。
她頓了頓,跟著哽咽地說道“黃韜,我們家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啊”
“這、這當年盧布大跌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是沒借錢給你們家,可當時我也賠的血本無歸之后親眼看到你父親的死,我也十分后悔,早知道就應該賣掉房子,幫他的”黃韜急切地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竟然也流下了淚水。
“真是有趣,這就叫貓哭耗子假慈悲么黃韜啊黃韜,我真的是佩服你的演技,如果不知道真相,怕是任誰都會被你耍死”空弈冷冷地說道。
緩了一口氣,空弈接著說道“還記得,當時我追問母親,我的父親是誰,哥哥是誰母親在我的追問下,述說了那段往事她告訴我,母親回家之后,并不知道母親已經懷孕,母親見父親憂心忡忡,也沒有跟父親說債主不停地上門,父親被逼的只有選擇一死,但父親告訴母親,在他死后,一定要離開家鄉,特別是不要再見到他的三個好兄弟母親不解的問父親,父親終于傷心地說出實情原來在盧布暴跌的前一天,父親在交易后,已經將手里的盧布換成了軟妹幣,打算第二天回國。可是你們三個,還想著在莫斯科購買一批皮革回去,就沒有著急兌換當天晚上,你們喝了好多酒,父親喝的酩酊大醉,中午的時候才起來你們告訴他,盧布大跌,趕緊想辦法兌換,父親說自己已經兌換了,可把錢從包里拿出來之后,卻意外的發現,包里的錢根本不是軟妹幣,而是盧布你們三個都跟父親說,昨天根本沒去過銀行,交易之后就一起去喝酒了,說好了今天去銀行的父親因為喝的太多,被你們說的,當時也糊涂了,分不清是不是真的記錯了回國之后,父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在決定自殺之前,他喝了酒,哭著將這件事告訴了母親可是,即便明知道你們算計了他,又有什么用呢,除了死父親別無選擇”
說到此,她的一雙眸子已經睜得老大,死死地瞪著黃韜。
黃韜的目光,根本不敢跟她相對。
“黃韜,黃老板對于這筆賬,你有什么說法么”空弈幽幽地說道。
“這、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兒那天我們賣了手里的貨物之后,大家確實是一起去喝酒了,你父親哪有時間去銀行兌換軟妹幣第二天盧布暴跌,這也是誰都不想的,我不知你父親回國之后為什么會這么說,但真的沒有這回事,王康和徐紹都可以作證”黃韜急切地說道。
“對哈,還有兩個證人”空弈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她跟著說道“那王康和徐紹現在在哪”
“他、他倆死了”黃韜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剛剛說,讓他倆來作證,現在又說,人已經死了,那讓我上哪里找他們來作證”空弈冷冷地說道。
“這個這個”黃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想不出辦法,那不如就讓我想一個辦法吧。”空弈露出一抹狠笑。
“什么辦法”黃韜小心地問道。
“很簡單啊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他們兩個,另外我父親也在下面,你們在閻王爺面前好好的對質,你看怎么樣”空弈淡笑著說道。
“我、我我我不想死”黃韜這次真的慌了。
“也不要這么說么,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也都是不想死的其實你自己也該明白,就算我不殺你,以你的罪行,怕是也難道一死被我殺了和挨一顆槍子兒,都是一樣的不過是差個幾天罷了”空弈輕笑著說道。
“不他們現在已經起不來了我馬上就可以坐船出國這樣,只要你不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真的,我真的沒害過你父親,相信我”黃韜為了活命,又討好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空弈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她笑的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