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我說的那些話,張真人已經認證的差不多了,就差這最后一點了。”空弈揚起了俏臉,頗為得意地說道。
“一點沒錯,我現在真的很好奇。”張禹說道。
“結果我已經認證過了,絕對是親父子。我知道,張真人一定要做過鑒定之后,才會完全相信。”空弈微笑著說道。
“我現在已經有九成相信。最后這一成,就差鑒定結果。”張禹說道。
“那我希望張真人不要忘了咱們事先說好的事情。”空弈又是微笑著說道。
“黃信的癥狀,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實在沒有把握治好。看他的脈象,能不能再撐半年都兩句話說,我的事情很多,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張禹說道。
“這個我知道,張真人要去英吉利參加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耽誤的。但是張真人也應該信守承諾,抽點時間出來”空弈斜眼看向張禹。
“好吧既然已經答應了你,那如果鑒定結果真的是親生父子,我就抽出時間想想辦法”張禹說道。
“那就有勞張真人了。阿彌陀佛”空弈頷首微笑,接著說道“張真人要去哪家醫院,我可以送你”
“不必了,我在前面下車。”張禹說道。
“張真人看來是有點討厭我”空弈又笑了起來。
“你我本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張禹也笑了。
“這倒也是。”空弈又道“張真人的電話是多少”
“問這個做什么”張禹問道。
“總要互相留個電話吧,要不然怎么找我。”空弈說著,從袈裟內掏出自己的手機,“我的號碼是138xxxxxxxx,要不然張真人給我打過來也好”
“好吧”張禹掏出手機,按照空弈的號碼撥了過去。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啊好新鮮”
空弈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張禹一聽這歌詞,就知道是黃梅戲女駙馬。張禹不由得笑道“真沒想到,小師太的手機鈴聲是這個”
“我喜歡啊,也沒有哪條規定說,尼姑就不能喜歡黃梅戲”空弈微笑著手機掛斷,又自己小聲唱了兩句,“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啊好新鮮。”
唱完之后,她又微笑著說道“張真人你不也是很少在道觀里念經么”
“你還蠻有趣的。”張禹平和地說道。
“彼此彼此。”空弈說著,將車慢慢在路邊靠下,等車挺穩,她又說道“張真人請下車吧,不過希望在張真人再來黃金海岸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有什么事嗎”張禹問道。
“一來是虛心學習,二來是張真人也需要一個司機吧。”空弈又笑了。
她喜歡笑,張禹深深地發現了這一點,兩個人在一起說話的時候,空弈總會露出笑容。
“既然有免費的司機,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今天有點累,鑒定之后,也不能過去,明天去的話,給你打電話。”張禹說道。
“看得出來,張真人昨晚一夜未眠,是應該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擾了。”空弈再次微笑。
張禹確實一宿沒睡,聽空弈的口氣,好像是說張禹晚上干了點什么。張禹心中也委屈,自己在床底下躺了三個多小時,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