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黃韜從頭上揪了一根頭發遞給張禹,跟著說道“我讓人拿剪刀,別驚醒了我兒子,他每天都很晚才睡”
“好的。”張禹點頭,接過了黃韜的頭發。
黃韜很快讓人拿來剪刀,張禹親自動手,在黃信的頭上剪下來一根頭發,然后將兩根頭發用符紙包好。
看他用符紙來包,好像還真有點施法的意思。
黃韜說道“張總,接下來要怎么做”
張禹現在最好奇的是兩個人到底是不是親父子,對于黃信目前的病癥,他也沒有把握。
再者說,黃信現在的情況屬于應了命數,為父親傷天害理,有損陰德的過去遭了報應。
雖說禍不及家人,誰人犯法,誰人一力承當。可在道家,甚至佛家,都認為這是因果,是不能靠人力去挽回的。也正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但凡斷子絕孫的因果,那都是最重的,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缺德事呢。
張禹是醫者父母心,這也得分人。他可以匆匆趕往光明鎮,在最短時間內救好那些孩子,但不是說,是個人他都會去救。
這種因果報應的人,那是絕對不能救的,否則的話,就是有違天道。
“接下來,我得回去研究一下。”張禹說道。
“那得研究多久”黃韜站了起來,滿是焦急地說道“請您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求求你了他媽死的早,我就這么一個兒子”
“好、好”張禹平和地說道“黃總不要著急,這治病也不是一時半刻,給我點時間。”
“那好,麻煩張總了。”黃韜真摯地說道。
“我還有點事,這就先告辭了。我會盡快想出辦法。”張禹說道。
“不管你什么時候來都可以,這是我的名片,張總來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到外面迎接。”黃韜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張禹。
張禹接過名片,揣進兜里,又和黃韜客氣了兩句,黃韜親自送他出門。
空弈也不出聲,跟著張禹一起離開,黃韜親自將張禹送到停車場。張禹給保鏢打了個電話,讓保鏢也過去等著,畢竟不會開車。
到了停車場,張禹又和黃韜意思了兩句,就要上車離開。
空弈見他要走,突然說道“張真人,能坐我的車么。”
“坐你的車”張禹疑惑地看向空弈。
“是啊,請稍等。”空弈說著,朝前面停車的位置走去,她從兜里掏出鑰匙,按了一下,旋即就聽“嘟嘟”的兩聲。
她找到自己的車,坐上去之后,就開了過來。
空弈的座駕,并不是什么好車,不過是一輛速騰。她把車開到張禹的旁邊停車,拉下車窗說道“請。”
張禹料想她肯定是有什么話要說,便示意自己的保鏢獨自開車,跟著這輛車,然后坐進空弈的車。
坐穩之后,車子發動,黃韜還在那里揮手道別。
坐在空弈的車上,張禹覺得多少有點別扭,這是他第一次和尼姑距離這么近。車子一路離開黃金海岸,空弈瞥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道“你也是要去做dna檢測吧”
“沒錯。”張禹直截了當。